他快被宁昭耗得没有耐心了:“我没有时间跟你耗,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直接说出来。”
宁昭仔细地观察纪礼川的面部表情,确认是真把人逗上火了,终于见好就收:“我也没有什么非要你做的。”
“。。。。。。”纪礼川的表情透出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是下一秒就要突破二十几年的教养桎梏,对宁昭说些非常不得体的话。
“只是。。。。。。”宁昭说话大喘气般地又逗了他一回,这才终于说出他真正的目的。
“只要我在家,你就得每天晚上九点到我房间来。”
眼见纪礼川又要冒火,宁昭继续说:“我又不是每天都在家,每周我都会在学校住五天,算下来,我一个月只有八天是住在家里。”
“又不要你干其他什么事,仅仅是一个月来我房间八次你都害怕吗?”
周末刷纪礼川的羞辱值,在学校里又刷其他三个经验包的羞辱值。不浪费一点时间。
宁昭算得明明白白。
纪礼川冷冷地看着他不说话,不知道是觉得这个条件不行,还是思索其他什么事。
宁昭见他这副模样,没忍住笑了声,瞬间引来纪礼川更冷的目光,不过他没在意:“比起被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威胁,每个月抽出空来看着我不是更省事吗?至少不会让你时时刻刻都不放心。”
正说着,宁昭又凑近纪礼川,他伸出右手,用食指指尖透过衬衫爆出的孔洞,轻轻点在纪礼川冷白的胸肌上。
纪礼川猛地一抖,动作迅地将他的手拍开。
但宁昭的手被拍开的时候,指尖顺着力道还在他胸前划过一道,纪礼川又是一抖。
许是动作太快没控制住力道,宁昭的手背红了一片,红与白的对比极其明显,像是受了什么虐待一样。
纪礼川想要训斥的话语莫名被咽回去,心里的那股气无厘头地散了。
宁昭极会察言观色,立马将手伸到纪礼川面前,佯装疼痛:“我不过就说你两句,你居然能气到动手打我?而且你打人的力道好大,痛死我了。”
好不讲理,明明是他自己手贱,非要动手去惹纪礼川,还倒打一耙碰瓷纪礼川。
纪礼川看了两眼他的手,吐出两个字:“活该。”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宁昭就起劲了,他哎哟了一声:“好好好是我活该被你打,没想到在外温和有礼的纪总竟然还会家暴,有没有天理了,家暴完了不仅不道歉,还要说我活该。”
宁昭像是专业碰瓷了十八年一样,话张口就来:“别人家暴男动手完之后,都还会做做样子假装诚心悔过,你倒好,演都不演了。”
“就该让外面的人看看,他们崇拜的纪总在家是什么模样!”
他越说还把手越往纪礼川面前凑,一副赖皮模样。
纪礼川的眼神不经意地追着那片艳丽的红,掠过细腻的白,又蔓延到浅淡的粉。
视线转回到宁昭的脸上,那双眼明亮,带着点活泼狡黠,又透出一股少年的朝气。
他的嘴还在喋喋不休,唐僧给孙悟空念经似的,非要碰瓷出一个结果。
“好。”
“什么?”宁昭被打断念紧箍咒的进度。
纪礼川看着他:“我答应你的要求。”
宁昭:“???”
宁昭:“!!!”
不是,纪礼川居然真的就这么答应了!
宁昭还以为会多费一番口舌才能说服纪礼川?
这就是拿捏了对方的好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