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燥恼地瞪了他一眼,纪礼川又垂下眼去,似是眼不见为净。
宁昭轻咳一声,动了动手腕,纪礼川立马松开手,离得老远,还理了理袖口。
像是现在突然想起来被他遗忘了八百年的洁癖,现在恨不得去消一下毒。
好啊。。。。。。
宁昭又不爽了。
他伸出右手,迅地抓了一把纪礼川的领口,刻意地弄乱它,期间甚至还抓掉了他衬衫上的一颗纽扣。
本就有些不得体的衬衫领口,现在更是凌乱不堪。
干完坏事后,根本不给纪礼川怒的时间,他快起身,又坐回了电竞椅上。
空留纪礼川有些茫然地躺在床上,急促地喘息。
身下的床单几乎被纪礼川抓到变形,皱成一团,和他混在一起,不知道是纪礼川更凌乱,还是床单更凌乱。
等到纪礼川终于回神坐起身,刚想要扣上衬衫,打理好他自己。
结果宁昭又凑上来,他条件反射地又抓了一把床单,牙尖泛起难耐的痒意。
宁昭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他只能直愣愣地看过去。
“哥你看,你现在和他一模一样了。”
赫然是孟律言的那张衬衫照。
==========作者有话说:==========
昭昭要把哥哥欺负哭了,哥哥好可怜啊呜呜哈哈哈哈
喜欢欺负哥哥,当然是哥哥的错!
第3章
纪礼川瞳孔巨震,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宁昭手机里,那张不知羞耻的图片。
一模一样?
他直愣愣地看了一会儿,后又转眼看向宁昭。
从宁昭眼睛的倒影里,他和乱成一团的自己四目相对
领口被解开,露出分明的锁骨。深黑的领带散在两旁,皱褶蔓延到雪白的衬衫上,像是它们在通过皱褶互相交缠,不分彼此。
每一寸皱褶都是宁昭留下的痕迹,也是纪礼川不端庄的铁证。
纪礼川的表情空白了两秒。
等他终于回神后,又对上了宁昭戏谑的眼神,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以这个状态和宁昭对视了这么久。
他的窘迫全被宁昭看在眼里。
极度的羞耻涌上来。
炽热的温度从皮下蔓延上来,似乎是想要挣脱他的皮囊,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