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悬在半空中,想要凑过去,但父亲现在的身体十分的虚弱。
温箬笙看了一眼父亲,转身将视线放在了这个护工的身上。
“你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吗?”温箬笙大声的问道。
护工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奇怪的人,打量了温箬笙一番,质问道:“你,你是谁啊?”
“我爸被送到这里来,不是让你们这般凌侮的。”温箬笙越说越激动,最后一把扯在了护工的脖子上。
“喂,这么多人,你想干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护工矢口否认道。
温箬笙哼笑了一声:“说什么胡话呢,我都看见了,别想抵赖。”
“他没有钱,我们本来就没有理由照顾他。”护工小声的嘟囔着。
“哼,没有钱你可不管,但你现在这是在殴打。”温箬笙厉声的呵斥着。
看到父亲嘴角的伤,温箬笙能够想到在这段时间他在这里受到了多少的委屈。
心中生了好一股闷气,最后拳头狠狠的落在了护工的脸上。
“啊,你干什么?”护工的眼泪已经止不住的往下掉。
“看的样子也不像是那种没良心的人,怎么能做出来这么恶心的事情。”说着,温箬笙手腕的力道加重。
从小到大,温箬笙唯一的依靠就是现在年过半百的父亲,平日里雷厉风行的一个人,在这里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看到这样的一幕,温箬笙只觉得一阵的心疼。
“你再不放手,我就要叫保安了。”护工被温箬笙勒的有些喘不过来气,蓝色苍白。
保安什么的,温箬笙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她现在脑海里只有父亲。
“今天就给你留一条活路。”温箬笙狠狠的将护工甩到了一旁。
周围已经围过来了好多人,看到温箬笙的脾气这么大,都只是远处的看一看,不敢凑上来。
温箬笙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了父亲的面前。“爸,您没事吧,这段时间让您受苦了。”说着,温箬笙的眼泪掉了下来。
想到父亲所遭遇的这一切,温箬笙的心里就说不出来的难受。
还以为真的像柳如玉说的那样,父亲在这边是为了调养身体,却没有想到遭受了这样的待遇。
看到女人来了,温建诚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来到d国这么久,他一直都无牵无挂。
三年前得知最爱的女儿车祸身亡,温父好久都没有从悲痛中走出来。
直到温箬笙出现在他的面前,依旧有些难以置信。
“箬笙,是你吗?”温父的双手有些颤抖。
温箬笙急忙上前,将父亲的手攥在手里:“爸,是我啊,我是小笙。”摸着父亲有些粗糙的手,温箬笙泪如雨下。
她不在的这三年时间里,家里面生了这么大的变故,这让她一下子怎么能接受的了?
“箬笙,我不是在做梦吧?”父亲眼泪汪汪的问道。
“爸,你没有看错,我真的回来了,我是您的女儿啊。”温箬笙一把抱住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