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爷……”
江妤宁轻轻贴着傅斯臣的双唇。
“这几天要应酬凌家,其实我心里很难过,都没有时间能留在情夫身边。刚刚凌俊风还吓到我,你摸摸我的心跳,是不是很乱需要安抚?”
她抓住傅斯臣的大手,紧贴着按在胸口。
明知道他现在不满意她的敷衍回答,摸到她,不拒绝也不主动。
江妤宁也不急,循循善诱。
“凌俊风还碰到了我的手掌……”
下一瞬,她急忙抽着湿巾,故意在他面前用力擦拭。
“我想要你亲自给我消消毒。”
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江妤宁的撩拨挑逗,把傅斯臣拿捏得刚刚好。
傅斯臣知道这是江妤宁的蓄意引诱,他试图抵挡,还是克制不住的动摇了。
“好,我给你消毒。”
像是拆礼物一样,脱掉江妤宁的衣裙。
她躺在他怀里,雪白的肌肤被黑色衬托得愈耀眼迷人。
傅斯臣居高临下地囚困着她,大手掌心抚过,都有他的亲吻覆盖。
他确实受不了,她的身上有其他人触碰过的痕迹。
就像是,他想要证明掌控这段关系的胜者是他。
他身上的西装都没有动,越是对比着江妤宁的毫无保留。
车内的温度渐渐升高。
江妤宁有意哄他,都没有刻意压抑,急促的呼吸里,她水汪汪的双眸凝视着他。
傅斯臣难道是想这样给她?
不行!
不能让他的怒火赢过爱火。
“你这样我觉得消毒力度不够……”
江妤宁伸出手臂搂着他,非要傅斯臣贴近自己的身体,她也不吻他,就是缠着他撒娇。
“那你想要……怎样的力度?”
傅斯臣没办法推开她,声音沙哑的低喘。
此刻,江妤宁的主动就在回答他,她趴在他的耳边,不知羞地就这样哼着撩他。
到底是小狐狸手段高明,还是他太不经撩了?!
傅斯臣真的失控了,再吻住她的时候,他就无法再置身事外。
他要亲力亲为地给她消毒。
…
车窗玻璃起了雾,空气里是散不去的温度。
江妤宁软绵绵躺在他的视线里,香汗淋漓,美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