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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是早上停的,何让迷迷瞪瞪地睁眼,刚想动,就感觉到不对劲。
谢一洵手臂揽在他腰间,紧贴在他身后,居然一整晚都没有放开他。
疲惫的脱力感使何让起身格外艰难,何让一口气深深呼出,转过头时动作一顿。
谢一洵从后面抱着他,长睫静静垂落,起伏绵长地呼吸。
看样子总算是睡了个踏实觉。
刚把搂在腰间的手轻轻拿开,谢一洵迷糊地蹭过去,“让哥,你去哪?”
“抽根烟。”何让看他刚醒过来一脸惺忪的样子,扯了下唇角,“你倒是睡得挺香。”
眼皮一点点撑开,谢一洵回过神来昨晚干了什么。
被窝里的身体突然僵硬。
脱身一半的何让瞪大眼睛,“喂!先别动我,你别动……”
探手刚要拿到烟盒的何让被拽回去,才经历过一场情热的身体,敏感得一碰就巍巍颤颤地哆嗦个不停。
洗完澡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秘书来会议日程提醒。
后颈腺体依然有胀麻感,泛红得厉害,身体从未有过的乏力,脚踩在地上都是虚浮的。
面前是镜子,何让拧着眉,穿上黑色的衬衣,后领子挡不住被啃出来的斑驳红印,好在视频会议看不到后颈。
谢一洵站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轻声问,“让哥,还好吗?”
“嗯?”何让看了眼镜子,眉毛高高地挑起来,“我看起来哪里好了。”
这人哭了一夜,眼皮还通红着,比起刚出院那会,脸上气色倒是好了不少。
看向何让的眼神温顺又无辜。
何让气得都笑了,抬手虎口卡着他的下巴,捏住他的脸颊,低哑的声凶巴巴,“没裂开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谢一洵嘴唇被捏得撅起来,嗡声道歉,“对不起。”
扣好衬衣扣子,何让往衣帽间外走。
“烟给我。”见谢一洵没动,何让倦倦地掀起眼皮,啧了一声,“强迫别人热的家伙没有资格提要求。”
谢一洵嘴唇来回张了好几下,耷拉着脑袋把烟盒拿给何让。
何让刚拿出烟咬在唇间,手机上秘书再次过来会议提醒。
烟没抽成,何让趿拉着拖鞋走进书房,迟到十分钟接入会议。
开会的时候,何让抬眼,推拉门下边能看到半只鞋子。
怕打扰何让,谢一洵不声不响地,就背着墙在门外站着。
等到会议结束,何让揉揉眉心,疲倦地往后靠在椅背上。
听到书房里没声音,谢一洵从门边探了个脑袋,“让哥,你开完会了吗?”
何让清了清喉咙,点头让他进来。
谢一洵端着碗清汤米线,走到茶几边放下,何让饿不行了,从书桌前起身,两筷子米线吃下去,皱着的眉跟着松开。
“你昨天怎么回事?”何让坐在沙上,这才腾出空来问他。
谢一洵习惯性地席地而坐,看着何让吃米线,眼睫好一会才眨了下,“我梦见,你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