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洵眸色鲜活起来,躬着身又敬了何让一杯,何让点头回应,没有再喝。
敬完何让,谢一洵倒上酒,过去敬林秉文。
林秉文一饮而尽,“实至名归。”
包间里的小年轻也都热络起来,纷纷拿起酒杯,上前敬谢一洵,表达对他的崇拜和喜欢,也真心地祝贺他。
谢一洵笑着躬身,逐一地敬过去,又被围着拍合照。
一群简单的年轻人热闹了好一会儿,才放谢一洵离开。
但谢一洵并没有回去自己剧组的包间,找了个角落等林秉文那边结束。
杨心柏命苦,导演的影片拿了金像奖,结果庆功宴主角露了个脸,人就不见了。
杨心柏往谢一洵手机打了不少电话,一点回应都没有。
有林秉文在,何让没必要撑着,提前离席时,林秉文不放心地问,“没事吧?”
林秉文只知道何让喝不了酒,但不知道是到哪种程度。
林秉文不放心要起身送何让,何让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留下,“没什么事。”
从包间里出来,何让没有往电梯的方向走,而是边往靠里的休息间走,边拿出手机给解方池打电话,跟他说酒店的地址,让他过来。
颁奖城市在港岛,解方池正带着傅向阳在地标景点玩,不情不愿嘟囔了句,“我还在约会。”
何让低笑,手撑在墙壁上,肩背绷得死紧,有点无奈,“我喝酒了。”
解方池头皮一炸,声音吼得从扩音口传出来,“你疯了!”
休息间还有几步路,何让不在意地说,“就喝了半杯。”
“我说过你一点酒都不能碰,你还喝了半杯!”解方池骂骂咧咧,气急败坏地挂了电话,立马朝酒店赶。
休息间在走廊尽头拐角。
手一用力就疼,何让差点拧不开休息间的门,刚推开一点门缝,手腕被人攥住。
“喝酒了会怎么样?”谢一洵出现在何让身旁,压着声音问。
他是真的长高了不少。
以前何让和谢一洵身高不相上下,这会何让现,他要仰着点头,才能看向谢一洵的眼睛。
“让开。”何让拧起眉,冷冷地睨他,并不理会他的问题。
谢一洵深吐了口气,推开门拉着何让进去。
关门瞬间,何让后背抵在门上,紧紧皱眉闷哼了一声。
谢一洵这才看清,何让领口处的皮肤有大片过敏性的泛红,脖颈绷得青筋突起,随着呼吸微颤,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楚。
“喝酒了会怎么样?”谢一洵眼眶红,无措地又轻问一遍。
手腕被谢一洵攥着,何让额头覆着薄汗,眼皮半掀,声音还是低缓的,“要痛死了,谢一洵。”
“松手。”
何让话音刚落,谢一洵手猝然一松。
全身肌肉弥漫性疼痛,何让从喝完酒开始逐渐作,一用力或触碰,更加痛得难忍。
谢一洵攥这一下,何让手腕上红了四道印子。
这会何让靠着门勉强站稳,谢一洵彻底慌了,他慌乱地伸着手,想要去扶何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