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很少和傅城接触,考虑清楚,去拜访了傅家。
傅城的母亲是个钢琴家,现在身体不太好,前段时间刚从医院出来回家休养。
盛央瀚跟她聊了不久就问起傅城,傅母便知道他也是因为那件事而来的,不过不是因为刘美心来的。
“央瀚啊,你是个有正事的好孩子,你帮阿姨劝劝傅城……”
“他也不知怎么的就把人家刘家的大小姐给绑走了,开始还听我说,现在直接把电话关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要做什么。刘家都找上门了,急的不行了!你可劝劝他,让他别做傻事啊!”
盛央瀚更加不解了,“他绑了刘美心做什么?”他印象中,刘美心也不跟傅城来往,两人有什么恩怨?
他才出国多久,国内的这些事情都变得复杂了。
傅母叹了口气,“谁知道呢,他说如果找不到那个人,就让刘美心……不说了不说了……听了大家都不高兴。”她知道盛央瀚跟刘美心关系不错,她怕盛央瀚听了要去揍傅城,那事情就闹得更不可开交了!
“找到哪个人?”盛央瀚觉得她话里有话,似乎故意隐瞒什么。
“那个孤儿咯……”傅母后面说的话,盛央瀚都没有听进去,只知道这件事情,和刘美心、傅城脱不开关系。
他要了傅城的电话,离开傅家的大门,外面烈阳当空,照的人火辣辣地睁不开眼睛。
太阳明明这么明媚,他怎么还觉得周身寒冷。
也许,他失去了自己的小太阳。
盛央瀚的心隐隐作痛,拨通了傅城的号码,那一刻,他竟然希望傅城说,苏裕雪在他那里。
至少他还能见到她。怎样都好,她活着就好。
电话只响了几声便被接起,傅城的第一句话很是平静,“盛央瀚,我就知道你会给我打电话的。”
“她在不在你哪里。”盛央瀚烈阳照在身上,却觉得浑身都在发抖,他怕,怕他说不好的消息。
傅城报了个地址,又道:“你说的‘她’,是谁?”没等盛央瀚回答又说:“无论是谁,你都过来。”
“我只要大花,你别伤害她。”
傅城想了想,说:“你现在太晚了,过来。”
盛央瀚将车开得飞速,到了傅城说的地方的时候,也是残阳挂在天边,地上的光细细碎碎,像是化了的雪。
一路上,他的脑子里全是他和苏裕雪在一起时候的场景。
他给她写过的每一个字,都刻在他的心上。每一次的信,他都修改很多次才下笔,每一张信,都是他在做了一整天研究疲惫不堪,午夜时分也要坚持写给她的。
他知道她在等信。
他送给她的手表,是托朋友在拍卖会上拍下的,只因为他们说这款手表很多女孩儿都觉得漂亮,他以为,她也会喜欢。
那枚戒指是他去专柜挑选的,他想,她的名字是‘大花’,那么给她的戒指上也有一朵花。
戒指上昂贵的钻石便摆成了花的形状。
那张纸上的字,不知她现在是否知道是什么意思……
如果她真的再也看不见了,他会后悔没有早点清楚地告诉她,他爱她!
傅城正站在门口吸烟,看着盛央瀚的车开过来,他走过去,道:“停这儿,没人动你的车。你先跟我上楼。”
盛央瀚连车都没锁,走在他的前面,“傅城,大花在不在你的手里。”
他连脚步都没有停下,兀自吸着烟,沿着黑色的旋转楼梯上楼,“我倒希望她在我这里。”
“?”
走到一个房间,傅城推开门,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巨大银幕。
盛央瀚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银幕上是刘美心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哭的图片,旁边有毒蛇吐着信子,绕着她转。
“盛央瀚,你不是爱大花吗?她失踪的时候你怎么没第一个赶来?”
那个时候,盛央瀚不知道苏裕雪失踪了,当他意识到的时候,甚至连成绩都不要就回了国。
他不想跟傅城解释,“这件事跟刘美心有关系?”
傅城冷笑,“你这么聪明没察觉到?你不是她的盛哥哥吗?”
盛央瀚经他这样一提醒,恍然间明白了许多。傅城的意思,大概是刘美心将苏裕雪藏了起来。
正是因为盛央瀚是刘美心的“盛哥哥”,盛央瀚对苏裕雪的好引起了刘美心的嫉妒,所以……
“她不肯说,是吗。”
“作为她最爱的盛哥哥,你赶快去问问你的好妹妹心心到底把她藏哪儿了,你也知道我精神不正常,随时有可能犯病的。”傅城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