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真……”兀瞠目结舌。
“门中可有收到兀飓的求援?”兀静立一旁,脸上很是平静。
“没有,你真神了!”兀很困惑,“这些人既然如你所说,是收到了你那封假信而来,他们却是谁的人手、又是来做什么的?”
“自然是兀飓的人手。”兀道,“是来杀我的。”
“你怎么会想出这样一出计策?”兀道,“兀飓在门中一向老实本分,看不出,他竟然就是主子要找的叛徒。”
“带你的人去抓吧,那为的似乎身手不凡,或许是个核心人物。”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身就要离开。
“早准备好了,万万放心,我借的是火堂的人。”兀说道,“你去哪儿?”
兀道:“去盯着点儿,免得兀飓跑掉。”
“兀!”兀喊住了他。
兀转过头。
同伴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惊喜的神情,反倒满是担忧。
兀说道:“你……这些日子都在忙什么?门中似乎没有派给你任务。”
“我?我自然在做该做的事。”兀说道。
“什么事?”兀眉头紧皱,“有什么事,是不能同我说的?”
“你我相识多年,能说的,我自然都会告诉你。”兀道,“只是这一件,不能。”
“你……!”兀顿了顿,“是……不利于兀门,不利于主子的事吗?”
主子?兀怔了怔。
或许吧,他做的事,对顾栩来说是不利的。
可就如此看他在一个粗陋的人手上沉沦下去,最后连家仇都抛却吗?
兀沉默许久。
兀皱着眉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前襟:“兀!”
脸色有些不虞,但兀也只是握住兀的手腕,将他缓缓拉开。
“放手。”他说。
兀怒视着他。
“主子。你是说顾栩?或许他的确是兀门的主子。”兀淡淡一笑,“整个兀门都如此轻易地易主,被兀狩茗一声令下,就交在一个数年分别未见、且来了便对兀门元老轮番清查的人手上。”
“你在说什么?!那是怀月主子的唯一血脉……”兀瞪大眼睛。
“你还记得她啊。我以为兀门中的人,都要将她忘了。”兀冷声说,“你将兀风的称号交给他的时候,我也以为你忘了。”
兀放开了手,脸色肃然:“你还在为当年的事别扭?交出头领的权责是我自己的主意,我年纪大了,身上暗伤累累,功夫远不如从前……兀风更年轻,更能为主子效力,我这才退居二线。你难道以为是顾栩主子的要求?我们那时甚至还没有找到他!”
“不必多说。”兀道,“这世上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你要做什么?”兀脸有焦急,“你……”
“我不会做危害主子和兀门的事,你且放心。”兀道。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塞到了兀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