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握住他的手腕,缓慢地将那只手上移至胸口。
秦昭宁瞪大眼睛,下一秒他就倒了下去,温清接住三皇子殿下软倒的身体,托在臂弯。
“傻啊?在这种地方大喊大叫的。”温清低下头道,“有什么事,不能回去再说?”
两名内侍不知从何处出现,温清把怀中的秦昭宁交到他们手中:“送回去吧。”
“是。”内侍架着人,很快离开了。
温清抬头看了一眼月色。
……
俞为霜跟着秦昭箜回到了洛阳的公主府内。
“想见的人你今夜也见到了,有何打算?”秦昭箜在侍女服侍下脱去繁复的簪,卸掉梳紧的髻,一头被固定太久有些蜷曲的丝就散落下来。
俞为霜挽起袖口,十指插入公主间,为她缓缓按揉起来。
两人倚着小榻而坐。
“我想着,还是要先收回我娘的嫁妆。我那弟弟就要定下婚事,若到了下聘,恐怕那些产业一分也收不回去。”俞为霜低声说。
“这样是好。”秦昭箜闭着眼:“你想怎么做?”
少女有些犹豫:“先回府一趟,查明现下的状况,再徐徐图之。”
“你现下可不是那个孤苦无依的人,手段可以狠厉些。”秦昭箜道。
“公主愿意帮我一把?”俞为霜附到她肩上笑道,“若有捷径可走,我自然不会拒绝。”
“你要回府,却不能自己回去,要他们请你,畏惧你。否则进去了,也是接着被磋磨的份儿。”秦昭箜笑说,“谁叫我们是同盟?你且等着就是。”
“那俞为霜先行谢过公主了。”她说。
“顾栩可有联系?”
俞为霜道:“未曾。”
她犹豫了一下,问道:“他是想要查明当年他母亲的死因?可有我能帮上忙的事情?”
秦昭箜思索起来。
“告诉你也无妨。顾栩是苏家的外孙,当年慎王府一事……”
秦昭箜将当时的慎王谋逆案简略讲了一番。
“原来如此。”俞为霜道,“单听事件本身,似乎没什么纰漏。不过顾栩此人,绝不会无的放矢,想来整个案子定然不如表面那样简单。”
“的确。当年之事顺利得有些不可思议,慎王一家也不是那等逆臣。”
“公主认得他们夫妻二人?我在闺中听过不少顾慎的名事。”俞为霜歪靠着扶枕。
“我和苏怀月有些来往,可也不多。毕竟我不爱掺和后宅之事。”秦昭箜拿起一旁的小扇扑着。
“此事,我会留意的。”俞为霜道。
……
山小院。
顾越拎着一篓刚挖来的野菜,放在木盆里洗净,然后切碎,拌在野谷穗里,就成了简易的鸡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