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侯君集的到来,是一个关键。
他们既然勾结在了一起,肯定会有更大的动作。
“至于父皇那边。”
李承乾伸手按在城墙垛上,五指不自觉地开始用力:“也要早做打算了”
另一边,太极宫,太极殿。
负责传旨的百骑司都尉,在入城的第一时间,就赶往了太极宫。
而此时,早已闻讯赶来的临时内阁大臣,纷纷汇集一堂,等待宣旨。
“房相,李将军那边,要不要去通知他?”
褚遂良忍不住问了一句房玄龄。
却见房玄龄摇头道;“李将军现在奉太子教令,担起守卫长安的重任,不可擅离职守!”
“可是,陛下的圣旨。”
“无妨,只要不是单独需要李将军领旨的,我们先听着,随后传谕给李将军就行了!”
“好!”
正说话间,那名百骑司百户就拿着圣旨走了进来。
“陛下有旨——”
此言一出,众臣立刻行礼,异口同声:“臣等领旨!”
“大唐皇帝令,诏曰:命蜀王李恪,领旨之日,尽快回蜀地,筹集粮草,往辽东,不得有误。另,太子李承乾,解决完长安疫情后,尽快回到军中。朝中一切大小事,悉数交由内阁商议处理,朕会尽快班师回朝。贞观五年,四月十日。”
“这”
众臣听到这道旨意,整个人都懵了。
“怎么了诸位大臣?为何不接旨?”
眼见房玄龄等人都愣在了原地,那名百骑司都尉,立刻冷声斥问道。
“不是都尉,您难道不知道吗?”刘洎忍不住率先开口道。
“知道什么?”
百骑司都尉蹙眉道:“本将是奉皇命,从辽东赶过来的,并不知道长安的情况。而且,你们也没有向陛下禀报长安的情况。莫非。”
说到这里,他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你们敢抗旨?”
“不不不,都尉误会了,是这样的。”
内阁大臣于志宁,立刻向这名都尉讲述了长安的情况,听得这名都尉一愣一愣的,最后脸色变了又变,不禁满脸惶恐:“这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
房玄龄笃定道:“不是我们不禀报皇上,而是我们根本出不去!”
“那那为什么我刚才就能轻松进来?”
都尉有些狐疑的问道。
一旁的魏征板着脸道;“那是因为太子殿下刚刚平息了祸乱!但是,现在又有新麻烦了,侯君集正率大军前来,意图不明,恐有谋反之嫌!”
“啊?这”
都尉吃了一惊,不由道:“那现在怎么办,陛下那边还等着粮草呢!辽东的战事也不顺利,这可怎么办?”
“要不,先知会太子殿下,请太子殿下定夺?”房玄龄试探道。
“哼!”
刘洎冷哼道:“太子背负的罪名还少吗?先是刺杀燕王的案子,后又是滥用私刑,杀害蜀王、梁王。”
“刘侍郎休要放肆!!”
还没等刘洎把话说完,魏征就怒不可遏的打断了他:“太子刺杀燕王之事,纯属栽赃嫁祸!杀害蜀王、梁王之事,更是被奸人陷害!全长安百姓都有目共睹!岂容你玷污储君清白?!”
“是否清白,还需查证!岂能听你一面之词?!”刘洎立刻反驳。
魏征勃然大怒,就要反驳回去。
这时,一直沉默的房玄龄,罕见的怒道:“够了——!”
话音落点,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却听房玄龄余怒未消地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吵吵闹闹,陛下的圣旨也不顾了吗?你们想干嘛?内讧吗?!简直岂有此理!”
说着,又看向那名都尉,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宰相威严道:“都尉可将长安之事,如实禀报陛下,其他的事,我们会尽快处理!”
“是!”
百骑司都尉迟疑着拱手一礼,旋即转身便离开了。
而目送他离开的房玄龄,则眉头紧锁,思绪万千。&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