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深转过头去,不看他:“我在这待几天,等我气消了就好了,这地方不适合您。”
闫世旗僵硬地点点头。
衣五伊站在外面,默默捏了一把汗,阿谢是不是太勇了,有生以来,他还没见过闫先生有这样被冷落的时刻,最重要的是,闫先生居然没有因此火。
不过,他也能理解谢云深为什么这么生气。
旁边执勤的两名人员甚至都下意识屏住呼吸。
谢云深最终没有跟着闫世旗回去。
整段回程的路,车上的气氛降到了极点,闫先生的拳头重重地锤在防弹玻璃上,出沉闷的声响,阴沉的脸让寒冷的冬夜变得焦灼起来。
“回庄园。”
不是应该回医院吗?
就算是这样,司机和副驾驶上的衣五伊默契地谁也不敢提出质疑,呼吸重一点都是错的。
书房内。
哗啦!
书桌上的文件和摆饰包括印章通通被扫落在地上。
闫世旗双手撑着桌面,眉目仍含着不可浇灭的怒火。
正要进来谈事的闫世英惊讶地看着地上狼藉一片。
大哥是个绝对冷静的人,什么时候这么暴躁失控过。
就算是上次谢云深死的时候,好像也没有到这种地步吧。
看来这次,大哥没把谢云深哄好啊。
闫世英还是识相地乖乖退下。
闫世旗坐在书房里冷静了一夜,
第二天赵秘书从外面走进来,将一个精致的礼盒放在桌上:“闫先生,这是上次您定制的戒指,今天品牌方专门送过来的。”
闫世旗低头看着手指上的戒指。
没想到在自己之前,谢云深先给他戴上了戒指。
他打开桌上的礼盒,一对铂金戒指出柔和的光亮。
【今天下午,莫怀窦莫界长在a市进行竞选演讲,根据网站推断,本次莫怀窦的支持率在7o%以上,胜选部长的几率很大。】
【从十几年前,莫怀窦先生的亲人被害后,一直投身于政治建设……】
谢云深坐在禁闭室里,听见屏幕传来的声音转过头,铁栅栏外悬挂的电视机上,直播的画面正好切到莫怀窦那张伪善的和蔼可亲的脸。
谢云深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张脸。
“谢云深,有人来保释你了。”
两名同事从外面进来,一人一边,像门神一样倚着栅栏。
a同事:“喂,大红人,看见我们感动不感动啊?”
“神秘保镖力挽狂澜,挽救闫董事长于为难之中!”B同事夸张地念出热搜标题。
“保我出去吧。”谢云深揉了揉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