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全方位包围,喉咙也沙哑干渴。
闫世旗轻轻放开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准备从他怀里起身。
“闫先生,怎么了?”谢云深立刻从后面贴上来,声音有点沙哑。
“我想喝水。”
桌上的玻璃杯已经倒了水,看起来是为他准备的,闫先生坐起身拿起杯子,先润了润喉咙,又喝了半杯。
谢云深睁着眼看他:“闫先生,你连喝水的时候,眼睛里都在想东西。”
“是吗?”
谢云深肯定地点点头:“喝水的时候都这么优雅,好像电视剧里的皇帝在思考江山社稷。”
闫世旗被他这个比喻逗笑了,放下杯子,重新躺回他怀里:“再睡一会吧,等一下我再起来处理工作。”
谢云深有些受宠若惊,闫先生这样的人也会为了和自己多睡一会而推迟工作流程吗?
他亲他额头,把他抱紧,心对着心,脸对着脸,然后闭上眼睛。
身体肌肤能感受到微凉的空气中带着雾蒙蒙的黎明气息,太阳将起未起,睡着的恋人,眉眼逐渐化开在清晨的露珠中。
谢云深是半夜起来煮好了粥才睡的,一直放在保温盅里,等着闫先生起床就可以直接吃了。
“怎么样?”谢云深以那样殷切的眼神看着闫先生,像是在期待一篇论文最终结果的学生看着他的导师。
闫世旗母亲去世得早,这辈子也没吃到过亲人为他亲手做的早餐,所以这碗粥在他眼里是带着滤镜的,何况这碗粥是谢云深做的,和他本人一样擅长给人带来惊喜。
“很好吃,比我想象的好。”
谢云深一脸“被我戳穿了”的表情:“闫先生想象的,是不是认为我只会投喂黑暗料理?”
闫先生坦荡道:“是呀,带着一种偏见。”
谢云深一手撑着脸颊,欣赏他吃饭时赏心悦目的画面:“好吧,确实是在手机上找食谱现学的,但其实也没有想象的难,以后我可以天天做给你吃。”
闫先生吃完那碗粥,擦干净嘴角,像早有预谋般,低头捧着他的脸,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谢云深带着惊喜的眼神,回亲了他一口,可惜实在不过瘾,又重新定位他的嘴唇,接吻十秒钟,有点上瘾了,抓紧闫先生的肩膀加深了吻势。
闫先生被他压着领带,握着肩膀,弯着腰回应这个吻。
八点的太阳正是最有生命力的时候,落在接吻的两人身上,散温暖的光芒。
电话铃声偏偏在这时候突兀地响起来。
谢云深皱着眉,铃声从房间传来,居然是自己的手机。
闫先生主动结束这个吻,谢云深才不得不起身去房间里找那该死的手机。
终于在书桌角落里找到了正独自唱歌的罪魁祸,谢云深没好气地喂了一声:“一大清早打什么电话?”
“谢云深,你装什么,哪里一大清早,不是每天早上五点钟起来魔鬼训练吗?”
“你打电话来就想说这个?”
“我是想提醒你,今天的机车比赛你别忘了!”
谢云深想起来了,一个月前,机车队的旧友建议他应该出来重操旧业玩地下机车比赛。
年轻的时候,谢云深除了当保镖外,还很喜欢玩机车,尤其是地下比赛狂飙时的那种度与激情,但经历过一次差点“车毁人亡”的阴影后,决定金盆洗手。
但一个月前,谢云深正深陷混乱的“妄想症”中,脑子不太正常,于是听从医生的建议多走多看多交朋友。
主要是他那时候疯,觉得人生也没什么留恋的意义,才会答应去参加地下机车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