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一瞬间,谢云深下车,拉开车门:“闫先生!快走。”
闫世旗抓住他伸来的那只强劲的手,被他一拉就像风筝一样,大衣扬起来,飞一样地在夜晚的城市里穿梭。
两人循着小巷一直往前,谢云深不敢耽搁一刻,他知道一定还有杀手在后面。
直到看见前面站着一个男人,谢云深觉得今天确实凶多吉少了。
是白了白,他穿灰色的薄款大衣,双手插在大衣兜里,那不似人的笑容依然变态得让人心里寒。
谢云深放开闫世旗的手,站在他身前:“你要杀闫先生?还是要杀我?”
白了白笑着:“你猜猜?”
“如果你要杀我,让闫先生先走,如果你要杀闫先生,那请你等我呼叫一下我的好兄弟老五过来。”
他当然不可能让老五过来,老五还在a国呢,这么说只是想拖延一下时间。
“组织上,说要让我杀了黑无常。这世上,应该没有几个人知道你是黑无常吧。”
“……”居然是冲自己来的。
谢云深深感后悔,早知道会遇到白了白,他就算是推着病床,提着输液架,也该把老五拉过来。
“那你让闫先生走!”
白了白保持他的笑容:“杀手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没有商量的余……”
砰!一声枪响。白了白向后倒在地上。
谢云深惊愕地看着身后的闫先生。
闫先生拿着枪,一丝硝烟自枪口飘起。
“帅呆了,闫先生。”谢云深给他点赞。
“快走。”
两人刚要离开的时候,白了白却猛然弹起来,跟个丧尸一样,额头上还有半截子弹。
只见他用力扯掉额头上一块连着额的假皮肤,原来里面是一块防弹软甲,半截子弹嵌在软甲上,白了白的头上却只有一点血迹。
两个人都看懵了。
白了白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把手枪,拉出弹夹:“其实,我也不太喜欢用枪,为了尊重你,我丢掉这个东西好了。”
当啷一声,枪连同子弹丢在地上。
“谢谢。”谢云深拿过闫世旗手里的枪:“但是,我喜欢枪……”
话音未落,对准白了白的脑袋,一连开了两枪。
这个地方只有一条直路,没有任何可以遮挡的物件,没有可以逃避的岔口,要么从白了白身前走过去,要么背对他逃开。
他带着闫先生,不开枪就是死路一条。
他就不信,白了白脑袋上能贴几层软甲。
对方仿佛有所预判,几乎是轻轻松松侧过了头,诡异的姿势避开,子弹擦过他际线和耳朵,流了一点鲜血。
谢云深瞳孔地震:这是人吗?!
白了白的笑容就像5o2胶水一样黏在脸上,从另一边口袋里拿出另一把手枪:“很好,我也喜欢枪,而且同时喜欢几把。”
“……”真是一语双关啊。
谢云深站在闫先生身前,连连开枪,从白了白准备掏枪的时候,就看不清他的动作,这家伙的动作比自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