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五伊道:“不用在意,这种新闻每天都有,没必要费心思去解构标题的意思。”
“这,主要是他很不要脸啊,闫先生明摆着都不打算跟他有任何肢体接触的,他非得上赶着道德绑架。”
衣五伊看着他:“你是不是太在意那个学生了?”
“说不上,我总觉得他是另有目的。”谢云深皱眉。
“如果实在不放心,你直接跟闫先生说,他会听你的。”
谢云深怔了一下,好像是这样没错,可他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没有证据是一回事,主要是,这完全就像自己在故意为难一个陌生人。
再说,闫先生肯接受自己的意见,是因为完全的信任,而他更不能利用这份信任,随意去干涉闫先生的事情了。
衣五伊大概看出来他的纠结:“其实,你不必太担心,那些人,不可能从闫先生那讨到一分便宜的。”
“那些人?”
“在闫先生眼里,那些人就跟路边的电线杆没什么区别。”
“不会吧。”谢云深狐疑:“闫先生的记性很好,你别骗我。”
衣五伊道:“不信,你等下问问闫先生,那个大学生叫什么名字,闫先生保准说不出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闫先生是在集团的员工食堂吃的饭。
坐在对面的谢云深犹疑着问了一句:“闫先生,你还记得那个人的名字吗?”
“谁?”闫世旗抬眸。
“昨天的大学生,就是和你握手的那个。”
“林欣欣。”闫世旗不假思索。
谢云深一脸幽怨地看向旁边的衣五伊:“……”
衣五伊连忙低头吃饭。
走廊上,谢云深给衣五伊一个锁喉:“老五你学坏了。”
衣五伊道:“对不起……我真不知道。”
谢云深把他脑袋使劲往臂膀里按:“你不知道……你最坏了。”
两个人在走廊打闹了好一会儿,忽然现,闫世舟正在旁边看着他们。
他手里夹着一根烟,穿着深色的西装,修长的身材靠在窗边,眯着眼看他们,一脸神色微妙。
窗外的狂风把他的西装外套吹起衣角。
谢云深放开衣五伊,给他整理好衣服,等下闫世舟还以为他欺负老五呢。
“三少爷,我们就闹着玩的。”
闫世舟把半根烟掐灭在嵌墙式的不锈钢烟灰缸里。
吱呀一声,烟灰缸推了回去,他走到衣五伊面前,声线在冬天里显得异常清冷。
“跟我来。”
“三少爷,对不起,我现在在上班。”衣五伊道。
“我大哥中午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这两个小时,你不用站在这里。”
谢云深在后面推了推衣五伊:“去吧,有我在呢。”
衣五伊只好跟着闫世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