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绿茶味,简直都快冲天而起了。
几人出了电梯。
司机已经在大门口等候,闫世旗刚出旋转门,那男人随后也到大门口。
忽然一辆车从旁边猛的窜出来,米色西装的男人下意识地往旁边躲,这方向刚刚好就能倒在闫先生身上。
谢云深早就等着这一刻了,立刻眼疾手快把闫先生拉到自己怀里。
砰!那男人扑个空,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抽了抽嘴角:“……”
“没事吧!?”这句话是谢云深对闫世旗说的。
门口的门卫跑过来把男人从地上扶起来。
“抱歉,先生,刚刚真的是抱歉,吓到你了……”男人脸色微红,一脸慌张:“请您一定要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啊。”
果然下一步就是扮演笨蛋反差帅哥,摔倒,道歉,然后互加电话号。
在他职业生涯中,早就领教过这种伎俩,无论男女。
“不用。”闫世旗看也不看他。
那男人低着头:“闫先生……对不起……我真的太糟糕了,我把这一切都搞砸了……让您讨厌我了吧……”
谢云深:kao,还是表演型人格。
他说着说着就要往闫世旗身上扑,被谢云深一脸嫌弃的抬手推开了,还是推的脸盘子。
那男人跌在地上,在不见光处,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嘶,谢云深嫌弃地抽出纸巾擦了擦手。
闫世旗已经上车了,谢云深紧跟着上车。
低调的轿车穿过城市霓虹,消失在男人的视线里。
本以为这是一次意外,但谢云深随后现,这两天,这种“意外”十分多。
不论是商会还是车库,还是回家路上,闫先生身边出现陌生妖娆男人的比例激增!
“难道是我在酒会上说的那句话?”练功房里,谢云深一边疑惑,一边吐槽。
“你才知道?”衣五伊解开手上的防磨套:“现在整个a市的上层圈都在说,闫氏的董事长喜欢男人,听酒吧经理说,现在a市最优先级的同性群里,都传疯了。”
“我那是为了应付林进,随口说的,旁边那些人是顺风耳吧。”
有时候谢云深都怀疑酒会的杯子底下是不是藏着监听器,连这都能听到。
“那些人也是,我说闫先生不近女色,可也没说就是喜欢男色,再说,闫先生一看就不像是喜欢男人的那种。”谢云深一边做俄挺俯卧撑,一边道。
衣五伊回头看了他一眼:“服了。”
“老五,这两天你去哪了?”谢云深起身,稍稍平息了一下气息。
“闫先生交代我去查一些事情。”
“噢,你知道,最近上官鸿那家伙有什么动作吗?”
“他的动作?不就是在想着怎么害人,怎么把闫家拖垮吗?”衣五伊淡淡道。
“精辟!”谢云深抬起拇指,不吝夸奖他。
衣五伊望着他笑了一笑。
“那最近,三少爷有没有找你啊?”谢云深拍了他肩膀,八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