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的闫家二少爷,那段可怜的精神初恋还没开始,就活生生被溺死在林进的醋缸里,夭折。
在车上的时候,谢云深决定个信息嘲讽一下我们的男主。
由于手机被他扔进海里,他又从闫先生那拿了一部新手机。
“奇怪。”翻了一下通讯录,现里面没有林进的号码。
之前秘书给他上一部手机的时候,里面是有旧手机的数据的,包括林进的号码。
现在这部却没有。
“老五,你有没有林进的号码?”他看向坐在副驾驶的衣五伊。
“没有。”衣五伊通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错亿了。”谢云深颇为失望,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嘲讽一下男主。
“怎么了?很难过?”闫世旗道。
“那倒不是,只是有点奇怪,不会是数据丢失了吧。”
谢云深狐疑地看向他,想到一个可能性:“闫先生……应该不会是你让秘书把林进的号码删了吧?”
闫世旗一手靠着扶手,指腹压着唇珠:“你觉得我会做这种无聊的事吗?”
谢云深想想也是,闫先生身为这样一位日理万机的大佬,怎么可能会插手自己通讯录上这么一点事。
他立刻反思自己,字正腔圆,气沉丹田:“当然不会,闫先生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见闫世旗没有回应,谢云深又凑过去,低头蹭了蹭他的肩膀:“对不起,闫先生,我没有想误会你的意思啊。”
“我知道。”闫世旗声色平静,抬起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
谢云深觉得不过瘾,抓住他的手,脑袋用力蹭了蹭他的手掌心。
活脱脱就是一只热情洋溢的大狗勾。
坐在前面的衣五伊,透过后视镜看着闫先生带着笑意的脸庞,默默地眨了眨眼:阿谢,你是不是被做局了?
前几天,闫先生让秘书拿新手机的时候,确实吩咐过,通讯录中姓林的一概删掉,他就站在旁边,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啊。
当时,他也很不解,闫先生做这事有何必要?反正谢云深不找林进,林进也会来找他的。
一个号码有什么可删的。
现在一看,衣五伊觉得自己的脑子真的太简单了。
秦家的商业酒会前一天,闫家的私人飞机申请航线,向北界前往。
虽然提前看了天气预报,然而到了机场,一下飞机,还是被这冰雪天气给冻得脑子嗡嗡直响。
p市,是北界的商业中心,由于地处北边,天气常年寒冷,和a市那种四季分明的城市完全不同。
到的时候正是晚上,天空正在下雪。走在路上,都感觉到冷气嗖嗖直冲天灵盖。
谢云深哈了一口气,拉着衣五伊看着气息化作烟雾飞上天空:“哇,老五,你看,比在c市的时候还厚。”
闫世舟顿时无语:“你又在玩什么小孩把戏?”
谢云深:“三少爷,你不会要吃醋吧?放心吧,我又不会跟你抢老五。”
闫世舟给了他一个冷眼。
“秦家和闫家在商务上一向没什么瓜葛,我们干嘛非得过来,就为了参加一个宴会?”
闫世旗道:“这次不一样,秦家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儿子,所以国内前百名的集团都收到了邀请函,闫家以后要在北界拓展,这是个丰富人脉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