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繁华的a市还有这样被遗忘的角落。
在这空旷的地带,风刺骨地吹着人的脸庞,不像在车里或是办公室还有暖气,在外面,只能靠一点衣服御寒。
谢云深看着闫世旗只穿着一身西装,鼻尖有点红红的,左侧的额被风吹得微微凌乱了。
谢云深忽然从后面绕到他左前侧面对着他倒退着走,还把自己的西装外套向两边大敞开。
闫世旗看着他:“这又是什么仪式?”
“闫先生,我这样挡着风的方向,就吹不到您了吧。”
闫世旗怔了一下,道:“我不冷。”
”您不冷,您的鼻子都冻红了。”谢云深深表怀疑。原来大佬也会嘴硬啊。
闫世旗道:“那你呢,你不冷吗?”
谢云深的外套里面只穿着一件普通的衬衫,至少闫世旗的里面还有一件马甲。
“不,我真不冷,天天洗冷水澡,我已经习惯了。”
闫世旗一边走,一边欣赏他:“你这样很像蝙蝠。”
谢云深一边倒退着走,笑起来:“不,应该说我像老鹰。”
“是吧,像老鹰。”闫世旗一边走,一边望着他那双眼,在天寒地冻的世界里,显得格外的光明。
“有电线杆。”他提醒他。
谢云深只顾着看他,等他提醒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后背撞在电线杆上,向前跌了一下,正好撞在闫世旗身上,敞开的外套把大佬按进了怀里。
谢云深连退开,摸了摸他的额头:“闫先生,您没事吧?”
刚刚一瞬间,他的脸颊撞到了闫世旗的额头。
闫世旗抬眸看他,好一会儿才道:“额头这么硬的地方,该有事的是你的脸才对。”
谢云深笑道:“那没事,我的脸也很耐造。”
两个人离得很近,他笑起来的时候,气息都化成云雾,消散在闫世旗深刻的眉峰间。
两百米的距离,谢云深就这样给他挡着风,直到到达那废弃的钢铁厂。
闫世旗也一直看着他。
不知道他为何永远有那种劲力和活力。
并且总是轻易让他烦扰的心情烟消云散。
很快到了那块荒芜的地皮。
曾经的大厂,现在只剩一点残垣断壁,周围已经长满了半身高的杂草,甚至没有进去的路。
谢云深道:“闫先生,还进去吗?可能会有蛇啊。”
闫世旗道:“进去看看。”
谢云深只好在他前面开路,不过,也就一辆大挂车的距离,便到了工厂门口。
工厂门口的铁门已经形同废铁,谢云深轻轻一推,轰隆!就推倒了。
里面的情形就有点阴森了,到处是被火烧过后留下的黑色狰狞印记。
谢云深转头看着闫世旗:“……我们还进去吗?”
闫世旗踏进了工厂,头顶上的铁皮已经破败,地上到处是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