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上官鸿的黑色轿车消失在雨幕中。
大货车也离开了。
几人站在公路上。
风也大雨也大,又寒又冷的雨滴拍打在闫世旗的裤腿上。
就算有伞,他的皮鞋和西裤裤腿还是很快湿了。
谢云深和衣五伊淋透了雨,一言不。
闫世旗看着两人,道:“回去再说。”
问题是,林进的跑车只有两个座位。
衣五伊道:“阿谢,你送闫先生先回闫家,我跟老齐自己打车回去。”
老齐就是闫家的司机。
谢云深也没推辞,给闫世旗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闫世旗看见谢云深坐进驾驶座前甩了甩头,把丝里沉甸甸的雨水甩干。
随后他浑身湿漉漉的坐进车里,打开车内的暖气吹起来。
闫世旗忽然道:“真的像大型犬一样。”
“什么?”谢云深专心开车,一边道。
雨滴啪啪地打在挡风玻璃上,又被刮开。
闫世旗道:“狗狗淋雨的时候就像你那样甩头。”
谢云深愣了一下:“……可是这样甩效率最高,效果最好啊。”
他还一本正经解释。
“只适合像你这样没有颈椎病的人。”
谢云深道:“闫先生,上官鸿没有为难你吧?”
闫世旗望着窗外,目光冰冷:“他想要继续合作,希望闫家像以往一样,每年将利润的一半贡献给顶星集团。”
“真是狮子大开口。”
“否则,他会让我‘意外’死亡,重新立一位家主。”
谢云深有点不解:“不对,之前顶星集团就一直想下死手,这次为什么反而犹豫了?”
“今时不同往日,他顾忌到我现在的影响力,最近南省政府在网上公开提及过我,总台也有过我的报道,他大概认为我就算不怕死,也会和他讨价还价一下。”
谢云深知道,闫世旗肯定不会答应的。
“然后呢?您不答应,他就什么也没做了?”
“他拿枪抵在我头上了。”
谢云深猛的刹车,忽然他想起来闫世旗车上的枪,立刻联想起一场惊心动魄的枪战,道:“那您的枪呢?您是不是同时也指着他了?”
闫世旗道:“他拿的就是我的枪。”那东西早就被上官鸿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