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推试劲,两人各握住棍子一端,互相试劲推力,谁能把谁先推倒,就算赢了,前提是棍子不能断裂受损。
这对力量的技巧和运用,以及内劲的把控都有很高的要求。
有点太极试劲的意思。
谢云深拿的这根棍子不够直,还有点细小,就更加深了难度。
衣五伊握住棍子,两个人就在办公室一个角落里玩起来了。
闫世旗坐在电脑前低头专心开会,会议另一端正在做报告的分公司负责人忽然顿了顿。
耳机里的声音忽然停了,闫世旗目光一瞥电脑,正好看见自己身后左边时不时出镜的两人。
“继续。”闫世旗面色淡定,默默把摄像头角度调整到右边。
这一来,好几个参会人员同时闭麦了,恐怕都在暗自克制笑意中。
衣五伊终于注意到闫世旗的电脑角度已经和桌沿呈四十五度角了。
他连忙拉住谢云深,示意他闹大了,不玩了。
谢云深一愣,看了一眼闫先生,果然正皱眉看着电脑呢。
连忙把棍子一丢。
等闫世旗结束会议,谢云深立刻道:“闫先生,我们刚刚没有打扰到您……吧?”
语气有点歉然,不过是肯定句式后面硬生生加了个问号。
“有。”
谢云深和衣五伊同时心里一震。
“不过,没关系。”闫世旗温和地说道。
衣五伊在旁边看着,闫先生对谢云深的态度总是那样亲近得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不过,一想到谢云深对闫家的贡献,就算是不掺入私人感情,闫先生的这种态度也都理所当然。
秘书姐姐进来给闫世旗送茶时,盯着角落里那株盆栽,忽然惊恐地喊了一声:“天,谁把黑松的枝给截了?”
只见那盆老态龙钟,韵味平稳而优雅的盆栽上,突兀地少了一节枝干。
衣五伊道:“怎么了?”
秘书姐姐走到盆栽前:“这盆栽已经几十岁年龄了,是老董事长过寿时,白氏集团送来贺寿的,听说要几百万呢。”
衣五伊立刻惊恐地看向谢云深,后者同样惶恐却又不失镇定地把地上那根棍子踢到了沙下面。
做这个动作前,他还特地回避了闫先生。
然而一转眸,正好对上闫世旗的视线。
黑漆漆的眼神好像在说,被我抓到了。
谢云深佯装漫不经心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心里大呼起来:这大佬看人的眼神这么让人……让人呼吸急促吗?
“闫先生,要不要让人来重新修一下?”秘书姐姐惋惜道。
“算了,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