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谢云深一怔。
于是,回家的路上,谢云深凑到闫世旗身边,歪了歪脑袋:“闫先生,今天有空吗?”
闫世旗放下手里的东西,看向他,有些意外,这话怎么像是一种邀约?
“我是说,您有空的话,我们要不要去南区那个电子厂看看?”谢云深重新道。
“去南区电子厂吧。”
谢云深本来还打算解释一下,闫世旗已经让司机调转方向了。
“……”
这么信任他吗?
衣五伊通过后视镜,给了他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闫世旗来的突然,而且正值工厂领导层下班时期,简直是突击检查。
厂长和几个负责人都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听见保安部那边闫世旗来工厂视察的消息,都怔了好一会儿,努力在心里搜刮起最近有什么做不到位的地方。
众人紧赶慢赶,赶到工厂,却得知,闫世旗没有在生产线上,而是直接往货运部去了。
货运部的主管一听,心里都凉了大半。
闫世旗的车到了电子厂,不必闫世旗说话,衣五伊让司机直接开往货运部。
此刻,货运部外停满了几十辆大货车,装满了大货。
正在地磅上排队一一过磅。
衣五伊走进磅房一看,显示屏上的数值果然出了公司正常运输的核定数值。
大部分都载了。
他走出来,先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谢云深,才向闫世旗道:“大部分过百分之二十,但表单上经过操作,输入的是正常数值。”
这时候,厂长和负责人才小跑着过来,秋天的冷风刮着额脑上的汗:“董事长……您怎么突然来……”
闫世旗抬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货运部门的问题,你不知道吗?”
厂长被他那双肃杀的眼神震慑得心中六神无主,只能勉强镇定道:“您是说?”
闫世旗没有回答,留给他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便离开了。
衣五伊照例留下来善后:“李厂长,别问了,闫先生都知道了。”
厂长整个人泄气了一样,呆呆地看着闫世旗的背影。从进入电子厂到离开,整个全程,闫世旗只说了一句话,但仿佛已经判定了厂长的命运。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兢兢业业干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到了厂长的位置,就因为贪图那点点2o%的废余材料,竟然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他更想不明白,自己做的如此隐蔽,甚至还只是刚刚开始,怎么就会传到闫世旗耳朵里,对方怎么就能如此神通广大地直奔货运部?
过不了多久,这件事在a市迅传开,不少人深信闫家在旗下各个子公司都有着绝对可靠的信息情报。
谢云深认为,闫家最精彩的大戏就是每日的早餐时刻。
尤其是闫世英回来之后,闫家三兄弟的节目简直是堪比大型联欢晚会。
闫世英坐在餐桌边,脸色无语:“大哥,麻烦你和某个家伙说一声,在办公室里不要放g片,昨天休息区已经开始有人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