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手下憋着笑,一人一个裤腿给财阀二代穿上了裤子。
崔二代咬牙切齿,青筋暴起,声线如刀,两颗眼泪迸溅出来,出歇斯底里的吼叫:“谢!云!深!!!我要……杀!了!你!”
天空的云都震了震,堪堪要穿破大洋彼岸。
夜里,游轮在海上航行,闫世旗的门外有安保公司的保镖站岗,谢云深和衣五伊各回各房。
衣五伊一脸严肃:“阿谢,你实话说吧。”
“什么?”
“真正的谢云深根本不会弄枪。”
刚刚在游轮上,谢云深的枪法实在太准了,而且拿枪的手,自然得就像拿筷子。
就算是经过多年专业训练的衣五伊自己,也不敢说能把枪玩到这种熟练的地步。
“真正的谢云深……”谢云深琢磨着这句话,过了片刻,道:“我就是谢云深啊。”
他本来就叫谢云深。
衣五伊道:“……算了。”反正你对闫家是真的好。
游轮在海上航行了一天两夜,于第二日下午到达a市的港口。
这时候,船上的游客中有一小群人出现了抱怨情绪,因为这些游客都来自全国各地,他们认为闫氏有责任把他们送到各个市区港口,而不是只停留在a市。
当时,闫世旗已经坐上了闫家的车,正在回家的路上。
谢云深觉得这些家伙也是真不要脸。
闫世英坐在旁边,听助理汇报的这些话,冷笑:“傻逼,不满意喊他们去报警吧!”
闫世旗显然已经看惯了这些,他的眼神淡然地近乎麻木:“闫氏港口上有全国各地运输的轮船,如果他们愿意,可以让港口的工作人员安排他们随船回去,但时间必须接受安排。”
“好的。”
闫世英道:“我估计,他们一定又会抱怨,为什么不是豪华游轮送他们回去。”
闫世旗道:“能用钱解决的事情不麻烦,不要为少数无关紧要的人浪费精力。”
傍晚的时候,才到达闫家。
关于本次闫先生的休假,历经十二天正式圆满结束。
闫世英阔别数年,重新回到闫家门廊下。
赵叔笑道:“二少爷,您的房间还在左二的附楼,累了的话,现在就可以去休息。”
闫世英道:“我先去祠堂给父亲上香。”
赵叔点点头:“也是。”
坐在闫家餐桌上,主位上坐着的已不再是那个总对他冷眼相待的老家主,而是那个一视同仁的大哥闫世旗。
闫世舟从楼梯上快步下来,目光环视了四周,没看见衣五伊,谢云深也没在。
闫世旗不用看都知道他在想什么:“我让老五去休息了。”
闫世舟哦了一声,面无表情地坐下。
看见自家亲二哥坐在餐桌边,还愣了一下:“成功人士,国外打卡回来了?”
闫世英不甘示弱:“基佬,还在找你五哥呢。”
“基佬的基因是会遗传的,说不定你也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