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海上和大陆联系不畅通,闫先生没有工作可处理,也不爱船上的娱乐项目,十点便早早地入睡了。
房间里只有两张标准大床,还剩一张床。
衣五伊道:“我站岗,你先睡吧。”
“不用,老五,我昨天睡了一整天了,你睡吧。”谢云深动了动脖子。
感觉在闫先生怀里的时候,可能有点崴到脖子了。
衣五伊看着他,有点迟疑:“你可以吗?”
“没事,我只是白天有点神经衰弱而已……”
衣五伊点点头,躺上另一张床:“需要留夜灯吗?”
“不用。”他知道闫先生睡觉的时候不喜欢留灯。
于是衣五伊关了灯。
房间一瞬间黑了下来。
谢云深坐在沙上,看着窗外的大海,黑漆漆的如同一只吞噬光芒的野兽,天海间看不到一点光亮。
他的视线逐渐习惯了黑暗,隐约能看见闫先生睡着的侧脸。
前半夜一切如常。
到了深夜,房间内,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几不可闻,但谢云深的耳朵还是动了一下。
“老五?”谢云深试着轻轻喊了一声。
衣五伊立刻坐起身,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灼灼亮。
谢云深惊了一下,都怀疑他根本没睡着。
闫先生还在睡。
两人用眼神示意,默契地走出房间,到了客厅。
谢云深走到门边,仔细听了听,声音是从门外走廊上传来的。
那声音越来越近。
透过门上的猫眼,几个戴着黑白条纹帽子的男人从走廊走过,前面是两条皮毛亮的鬣狗,雄赳赳地环视周围。
该不会这群家伙真的冲他们来了。
直到那两条鬣狗在他们的房间门前停了下来。
两个人都已经做好拼死一搏的准备了。
然而鬣狗却走到了对面那扇门前面。
黑白帽子中,一个红毛外国男按响了门铃。
是ao1号房,谢云深心里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为了sand吗?
对面开门了,还没看见房中人,一把枪口已经顶住了红毛男的脑袋。
红毛男怔了一下,立即双手举起:“抱歉,先生,我们接到了这间房的紧急求救按钮。”
“我从来没按过。”一道冰冷的声线充满威慑力,听声音是a国人。
“闫先生,抱歉,可能是有故障,允许我们进去查一下,否则我们没办法交差。”
他也姓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