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衣五伊冷酷无情,头也不回,转身就出了门。
“闫先生,我去外面站岗。”谢云深正要去外面。
“过来。”闫世旗的声音不像往日那样平静了,难得带着点火气。
谢云深转身回去。
“不是困了吗?在这睡吧。”闫世旗放松了声线。
谢云深一个问号:“可是这没有我的床。”
闫世旗眼神示意里面的床。
“这不是您的床吗?”
闫世旗还没说话,谢云深立刻一脸我明白了的神情:“在这里睡,随时就能保护您了。”
“我只睡三个小时。”谢云深一点负担都没有,脱掉外套。
依闫世旗睡觉的习惯,他喜欢睡在床的右侧,谢云深还体贴地睡在了另一侧,避免把右侧弄乱。
闫世旗就坐在床对面的沙上,谢云深躺在床上一侧身,就恰好和他对视。
有种莫名其妙的压力。
谢云深不得不闭上眼睛假寐,怀疑老五早早跑掉的原因就是这个。
闫世旗手里拿着杯子,晶莹剔透的玻璃杯照亮了他偏淡的唇色,喝下去并不是解渴,只是润了一下口舌,深邃的眼神透露出他思考的状态。
他忽然开口:“昨天是不是跟老五谈了什么?”
谢云深睁开眼,怀疑自己听错了,毕竟这声音有点温柔了。
谢云深回想起来。
“我问老五,为什么您看起来不开心。老五说我像狗。”
闫世旗抬眸看他:“为什么?”
“他说狗天天都要和主人蹭一下!你评评理吧!”
闫世旗笑了。
谢云深觉得有点受伤害了,这笑简直就是认同的意思了。
“所以呢?”
“所以我想,我要注意一下距离感,难道当狗很好听吗?”
闫世旗站起身,走到床边,目光直投进他眼底:“不用那样做,就像以前一样。”
他靠近过来的时候,传过来的气息让谢云深心里有点古怪,心跳有点不自然。
“所以你也觉得我像狗?”他还是很纠结这个问题。
闫世旗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那力道刚好,谢云深微微闭上眼睛。
真的又舒服又温暖。
闫世旗道:“会喜欢别人这样揉他,除了狗还有谁?”
“……不是的。”
闫世旗收回手。
谢云深立刻把自己的脑袋凑过去:“不要一下就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