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深设置了一个细小的机关,从外面擅闯立刻触机关。
当然,闫世旗想出去的话也会触警报。
这是被人当成唐僧了。
闫世旗舒缓了焦虑的眉目,坐回自己的沙上,手指抵住了沉默的双唇。
……
谢云深洗的很快,穿了一套酒店备好的家居套装,头随意擦了两下就出来了。
看见闫世旗果然还坐在沙上,顿时松了一口气。
“把头擦干了再出来也不迟。”闫世旗看见他梢上一颗水珠滴下来,氤氲到后面领口,开口道。
谢云深检查了一下卧室门口的机关,满意地笑道:“闫先生,我去给你拿酒。”
显然他刚刚在浴室里都听到了。
谢云深拿起那瓶酒,确定没有问题后,又拿了一个酒杯到卧室,其余什么都没动。
他把酒杯放在桌上。
闫世旗自己倒了一杯酒。
谢云深很少看他喝酒,除了宴会酬酢时,才不得不喝酒。
闫世旗喝了两口。
“您到底有什么烦的?”
闫世旗不说,谢云深也知道,他肯定是很烦了,才会喝酒。
闫世旗说:“喝了酒,好睡觉。”
“什么?”谢云深给了他一个幽怨的眼神。
他感觉自己的腕力球被深深的背刺了。
闫世旗看到他的表情,眼中难得带上笑意。
“早点睡吧,闫先生。”
城市的灯渐渐熄灭,谢云深的声音落在黑夜中。
深夜,“喀嚓”,一声仿佛细蚊的轻微声响。
两个身影利用早前贴好的胶布,轻松推开了套房的大门,在黑暗中推开一条缝隙。
套房内,闫世旗的卧室外,依旧有两个安保公司的专业保镖站岗。
那两个保镖还没有任何反应,就被两根尖锐的物件穿过了喉咙。
重重地倒在地上。
两个杀手走进套间客厅,对视一眼,示意左边的男人去次卧杀衣五伊。
耳机传来声音:“先杀谢云深,再专心对付衣五伊,衣五伊太难对付了。”
“当然,如果能顺便杀了闫世旗,我们可以得到三倍的赏金。不过,客人的意思是,先杀谢云深。”
两个杀手只能转道走向主卧。
其中一个男人正是之前在工地的那个杀手。
他的心中对谢云深总存有几分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