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现在正是顶星门对闫家虎视眈眈的时候,闫先生去朱家这么大的事,怎么能没有他呢?
谢云深想了又想,恍然道:“我知道了,是不是像上次一样,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明天你在明处,我在暗处跟哨?”
一想到这,他都有点兴奋了。
衣五伊直接给了他死刑:“完全不是。”
谢云深立刻就奔去书房,门口两个保镖本来还抬起手想阻止,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
算了,别自找没趣。
书房里又是一片漆黑,谢云深已经习惯了闫世旗这个特殊的神经癖好:
在黑暗里一坐几个小时,而且,谁也不敢去打扰。
“闫先生。”他打开灯,闯入一片明亮,走到书桌前。闫世旗果然正在书桌后。
谢云深把值班表放在桌上。
闫世旗似乎完全没有被他打扰,他的椅背倾斜125°,穿着洁白无瑕的衬衫和马甲,手臂在扶手上,食指指间抵在禁闭的唇上,目光聚着沉甸甸的光。
直到谢云深的身影落在他身上,他才不紧不慢将目光转到他身上,看着这位闯进来的不之客。
谢云深立刻蹲在他旁边,事态紧急:“闫先生,明天到底是谁跟你去寿宴?”
“按照值班表进行。”闫世旗将手指放在桌沿。
“可这值班表上没有我啊!”
闫世旗接过值班表,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又看向他:“是的。”
这就没了?
他总是这么一副从从容容的模样,完全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真是让人着急。
可是,闫家家主分明是个通透人性的人精啊。
谢云深手心按在桌子上,视线直逼他深邃的眼睛:“那我不去的话,老五一个人怎么保护你?”
还有,他要怎么看戏?
闫世旗没有回答他,只是略带探究地看着他。
谢云深在他深海一般的目光中等了一分钟,也没等到他的回复,感觉有点要溺水了。
他甚至怀疑闫世旗压根没有在考虑自己的问题。
他直接绕过桌子,按住他的肩膀,一半是疑问一半是追问,十分认真:“闫先生,狠狠剥削我吧,以后不要给我任何休假,如果需要,我也可以付费上班的……”
闫世旗终于看向他:“好吧。”
“?”就这样?谢云深还以为要软磨硬泡一阵呢。
闫世旗按下电话上的按键:“赵叔,给阿深准备一下,明天去朱家。”
“您真是太深明大义了!”
他仿佛看见闫世旗的笑意,然而仔细一看,他的嘴角根本没有动。
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他看见了整整齐齐挂在衣柜里,用衣套套起来的那套西装。
“爷爷,这是什么时候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