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众人讨论完,许朝就惊讶地喊道:“你是说,你要找个替死鬼。”
他伸出手往前一指“他吗?还是她?这不好吧,学姐,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
“什么?你等不及了,那好吧,你看看你比较喜欢谁。”许朝语气无奈。
演技虽浮夸,但披上了玄学的外衣后,众人不信也得信。
就在这么一来一回间,围着他的人,连连后退,跑的跑,散的散,最后只剩下一个寸头男。
许朝上下看看他“你还有事吗?”
寸头男倒不像那几个那么八卦,也没有拿出手机怼着他录视频。
“你不是玄学专业的吗?你就这么放任这女鬼作恶?”
许朝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呦,你还挺有正义感的,我这不刚入学,什么都没学嘛,我要回去请教请教我们的老师,话说你哪位啊?”
对方没有回答,往后退了两步,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朝感觉有点奇怪,就多留意了一眼那寸头男的背影。
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女生的哭声,凄凄艾艾,像他听过的某种戏曲腔调。
许朝僵硬转头,一道白色影子跪坐在他脚边,隐隐绰绰。
下一秒,许朝直接栽倒在了草坪上,他晕了。
不是被吓的,他誓。
……
许朝醒来时,白炽灯光线刺眼,很显然他已经在室内了。
模糊间,他想起晕倒前的事,顿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醒了。”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
许朝转头看到一个,穿着一条深色西装裤和一件浅色衬衫,衬衫下摆整整齐齐束进裤腰中,看着很优雅的男人。
优雅男手中拿着一张黄纸,在空中比划几下,黄纸便自燃了起来,他将那团纸,扔进桌上的一只空玻璃杯中。
很快,纸在杯中烧成灰烬,优雅男转而往里倒了半杯温水,然后端起玻璃杯,轻晃了晃,往许朝这边走来。
优雅男留着一头黑色长,用一根红绳低低地束着,带银丝眼镜,五官立体深邃,许朝觉得他看起来不像学生。
“起来喝了吧。”语气极其的温柔,听着让人倍感舒适。
但许朝没接,“这是哪?”他问。
这是一个很小的房间,只摆了一张床,一张桌子。
“我办公室里的休息区。”优雅男说。
“你是珀西的老师?”许朝问。
男人点头,将玻璃杯递给他。
“这是什么?”他问。
优雅男看了一眼他的脚“止疼的,心理作用,治标不治本,你可以选择不喝。”
许朝“……”他听得出这人在逗他,他往脚上看了一眼,那里已经被纱布包起来了。
“我这裤子?”他看到被剪了一截的裤腿疑惑问道。
“我嫌脏,剪了扔了。”优雅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