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起。
沈澜山抬起头。
陆驰站在门口,看着他。
看着他凌乱的头,看着他冒出来的胡茬,看着他眼眶下面青黑的阴影,心里莫名紧。
陆驰走进去,在他身边坐下,伸出手,把他搂进怀里。
沈澜山放下手机,情绪并不好。
陆驰的手轻轻按在他肩上,慢慢按摩。
“别看了。”他说。
陆驰沉默了一会儿,又说。
“大不了我们承认啊。”
陆驰盯着他,眼神认真。
“我们是正经恋爱,”他说,“怕什么?”
沈澜山盯着陆驰,冷笑了一声。
“谁会信?”沈澜山说,声音沙哑,“跟你一样的小朋友?”
陆驰想解释。
沈澜山继续说:“况且……”
他顿了顿,目光移开,看向别处。
“我们确实不是正经恋爱。”
陆驰的脸僵住了,浑身麻。
“你什么意思?”
沈澜山没说话,只是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
陆驰站起来,低头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他又问了一遍,声音高了,“我是你鸭子?”
沈澜山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不是鸭子,也不是什么正当关系,不过是一时冲动的放纵。他懒得做多解释,关乎这方面,他们之前已经有过交谈,他不想一而再、再而三提起。
“出去。”他说。
陆驰瞪着他。
“你说什么?”
“我说,你出去。”
沈澜山说完就没再看他,自己脾气不好,但活了三十四年,他早已懒得改,也不会为了谁去改变。
“行,老子走。”
他转身,大步往外走。
门被狠狠摔上。
砰的一声,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