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有人语气极其感慨,“这你也能忘得了??”
什么,丛怒森心想,老婆和自己是公开的恋情不是地下恋吗?也对哦,他都戴上钻戒了。为什么他会想象成地下恋情呢?
另一个岗哨人说:“佩服佩服,哥,这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吗?还是在和我们开玩笑呢?”
丛怒森特别困惑:“?”
李颂:“荆笑路啊!你没问错人吧?就是想问问那个三天两头和你吵得打得不可开交的隔壁基地治安队长?一肚子坏水的言灵异能者?”
其他人:“老丛,你是不是话里有话啊?”
……这样吗,原来始终是地下恋,丛怒森心想,言灵,那对方肯定很爱捉弄捉弄自己了;隔壁,那对方昨晚特地来他家过夜?好在丛怒森从来的作风多是不爱停步一直解释,得到了答案,丛怒森不必应对反问,道谢,旋身便想大步离开。
迈远几步,丛怒森又不禁患得患失地稍微逗留,回头又小心确认了一次:“爱穿高跟鞋,是不是?”
“确实,他是个严重的高跟鞋控。”众人一致点头。李颂评价:“不过还挺帅的,有多帅就有多坏。”
丛怒森抛下了句:“小坏可爱。”没注意到背后一群人瞬间都露出了“被雷得不轻”的表情。
“怎么回事呀丛哥!”背后传来李颂扬声的纳闷八卦追问,“你也不记得上一回他用言灵让你干什么了吗?不要相信那个男人啊!他欺负人很过火的!”
谁在乎?
丛怒森微笑,不回头地摆一摆手,晨间流星似的步伐远去了。
并不真心特别爱穿高跟鞋的荆笑路本人打了个喷嚏,在吉普车里接到队友们的慰问和感冒药,也摆一摆手。
怪事,荆笑路判断自己没有其它快要感冒的征兆啊。
该不会是有人在背后议论他的坏话吧?
丛怒森如风掠过巢黄。
“请个假。”丛怒森申请。
巢黄也是个爽快脾气的基地领导人,顿时回答:“什么事?要多久的假?”
说到什么事,丛怒森又要反而询问别人了。他以结过了婚的语气问:“你清不清楚隔壁的荆笑路干什么去了?”
巢黄浅怔一下,背起手说:“他们基地去孤傲基地大出差了嘛,匡冬去还拜托我也帮忙关照关照他们基地呢。凭荆笑路那种恐怖的异能属性,肯定随队了。你怎么回事?”
丛怒森匆匆只说:“给我个假,他们回来我就回来,找机会再补执勤日也行。”
巢黄都忍不住八卦了:“行是行,出什么大事了?你要追上去收拾他一顿?难道他冒犯你爱妻了吗?”
丛怒森:“……?”他和老婆和荆笑路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
丛怒森:“荆笑路不就是我老婆吗?”
巢黄:“……什么?醒醒,你老婆不是香消玉殒好几年了吗?你是不是今天见过他中招了?”
丛怒森思索着,这倒也不耽误荆笑路是他现在的老婆。种种迹象各路线索都指向荆笑路是他老婆没错。
遂丛怒森只顾得上先回答:“谢了领导,我还没有准备出远门的食物、水、钓具……还必须找人借辆车,你知道我骑摩托的,远路不够方便。我先走了,赶时间。”
巢黄:?为什么会有钓具?
看他实在着急,眉头紧蹙,巢黄喊住他掏掏口袋,扔了把车钥匙,说:“丛怒森,开我的车去吧。可是你一个人一旦没追上大部队的话”
丛怒森没有继续听,单手接稳车钥匙,露笑再道谢一声整个人就没影子了。
随后丛怒森回了一趟家,如风掠过衣柜,再如风掠过基地内市,打包好必要行李,风跳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