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打一个米勒,好打多了。
一左一右的牵制让米勒瞬间落了下风。
他一个人根本抗衡不住两个年轻女孩的合力拉扯,眼看着手机就要被温繁兮夺回,他眼底骤然掠过一抹狠色,猛地腾出一只手,狠狠按向桌侧的紧急警报铃。
刺耳急促的警报声瞬间炸裂在整栋行政楼,尖锐的声响刺破窗外风雪。
基地的应急预警系统被彻底触。
按照常规预案,驻守的安保人员会在数十秒内全员赶到控制现场。
楼外里很快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可诡异的是,密集的脚步声停在了行政楼大门外,喧闹的骚动、推门的撞击声此起彼伏,却始终没有人能闯进来半分。
有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从容不迫地推开侧门,缓步走入行政楼。
是克罗斯菲。
他浅色外套领口微敞,眉眼有些慌乱。
方才收到温繁兮报平安的消息,他便察觉不对劲,一路火赶来,恰好撞上安保全员集结的场面。
千钧一之际,他抢先一步落锁,扣死了行政楼的主大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安保人员。
仅有一个反应最快、距离最近的安保,赶在落锁前的刹那冲了进来。
厚重的铁门被牢牢锁死,门外是此起彼伏的拍门声、喊话声,混乱不堪。
唯一进来的安保人员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前,看着办公室内混乱的局面,进退两难,完全不敢贸然上前。
米勒快要撑不住了,怒喊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
克罗斯菲一把抓住要上前的安保,和那个大块头撕扯起来。
米勒看清来人,脸色骤变,又惊又怒:“克罗斯菲!你敢锁门阻拦安保?你这是公然违规!”
在他怒吼的时候,手机被温繁兮成功抢走了。
屋内五人乱成了一团。
门口传来沉稳冷冽的脚步声。
克瑞斯推门而入,居高临下睨着屋内,看到的就是这副鸡飞狗跳的场景。
他弟弟鼻子里插着两根手指,被保安按在地上,负责人米勒身上挂着两个女生。
他曾在弟弟口中听说过的文静女孩,正骑在米勒头上,一只手使劲薅着他头,另一只手握成拳对着他的鼻子使劲碰撞,米勒疼得嗷嗷叫。
见到他,方才还扭打撕扯、沸反盈天的五个人,动作几乎是同步停下。
他镇住了混乱的局面。
全场死寂。
克瑞斯淡淡扫过全场,那双和克罗斯菲如出一辙的蓝眼睛缓缓掠过每一个人。
克罗斯菲一看到克瑞斯,就感到不好,他是罗福最小的儿子,又有严重的紫外线过敏,一家人都很纵容他。
唯独他这个二哥。
把他往死里训。
他不听话或者闯祸的时候,克罗斯菲的父亲都是让克瑞斯来管教他。
基地的这套警报是直连警局的高级警报,上一次被触还是珍珠岛遇袭之时,一旦响起,必须逐层报备、提交详细情况说明。
这牵连极广,绝非寻常内部矛盾可以搪塞,稍有不慎就是全员追责的大祸。
这般棘手的烂摊子,克瑞斯无意独自收拾担责。
他的目光在温繁兮身上顿了一下,脑中飞闪过诸多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