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没什么正常人看见。
楼玉宇好像察觉到了他的不情愿,自顾自委屈两声,“亲一下手都不肯,清影也太矜持了。”
林清影叹了口气,“只是觉得战事未决,心中总是悬着,没什么和皇上亲近的心情。”
他说得诚实,倒是把楼玉宇说得心里也揪心起来。
他心里何尝不是纠结思索许久呢。
“更何况父亲不知道到了那边没有,如今情况什么样也不知道,战场上处处是危险,我总是担心。”
楼玉宇的良心焕发,开始唾弃自己方才儿儿情长的行为,也担心起了岳父大人。
“算算时日也该到了,骑得都是汗血宝马,路上不会耽搁的。”
楼玉宇皱起眉头,“怎么也没给写封信回来。”
好似和他们有心灵感应一般,千里之外的大营里,皮质的信纸扑落在地。
熊鹏程带着满身的泥污,正盘腿坐在地上,满脸肃杀之气给他们写信。
他今日见到了那位奇将,得赶紧报告给圣上。
情况实在不简单。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0章
熊鹏程写信,交代了今日遇到的种种不寻常之处。
今日熊鹏程刚到达北境边缘,就被这个奇将摆了一道。
他之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毫无道理能预判之人。
甚至连什么介质和媒介都没有,就这样凭空能知道他们的信息。
熊鹏程都开始怀疑根本没有什么内鬼,完全是这个奇将太过邪乎,真的把他们的命脉算准了。
今日这事情实在是离奇。
通往北疆的路千沟万壑,用现代的话说其中算是有一部分喀斯特地貌。
熊鹏程精心策划了许久,从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带着一小批精简军马过来,他想得很美好。
自己带着一小队人马和大批人马错开,这样就算遇到了什么情况,双方都还有个保险。
现实却给他狠狠上了一课。
前面的路都顺畅不已,基本没有遇到任何人,熊鹏程对自己的安排甚是满意,还带找到机会,带着将士们吃了顿大餐。
吃完这顿饭再上路,距离大营就不远了,只剩下最后十几里路。
熊鹏程和酒楼的店家打过招呼,顺手还给了块小碎银。
结果酒足饭饱,上马驾车的一瞬间,熊鹏程刚伸出手指挥前进,马儿也才刚刚踏出几步,他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等回过神来已经急头白脸冲进了大坑里。
这平坦的地面上不知道为何会有个巨大的上面覆盖着杂草的大坑。
“大人,将军,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上面传来焦急的声音,是小兵在门口探头,足足围了一圈人。熊鹏程压住心中的惊慌,冷静回应道:“我没事,你们不用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