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朝堂中人发现自己政治谋略比不上他的时候就通过他的外表说事,需要找到他一个什么把柄的时候也会抓住他的脸。
看来自己这张脸还是太招人嫉妒了。
赵尚书说完就跪下猛磕了几个头,接着伏在地上等待楼玉宇的回答,却一时没有听见他的声音。
等到赵尚书忍不住抬起头来,却看到了楼玉宇慈祥的眼光。
“我不怪你。”他说。
赵尚书脑袋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谁,谁不怪谁?
如今是他向皇上讨一个说法,皇上竟然说得是不怪他么?
怎么回事,皇上是不是被林清影迷惑得脑袋发昏,已经丧失逻辑了。
完全反了吧。
“皇上,是否是臣没有说明白。”
“不,爱卿,你已经年纪大了,我不怪你。”楼玉宇坐在远处,看着跪坐在下面的赵尚书,满目都是平和的谅解。
赵尚书:“啊?”
不止赵尚书蒙了,很多大臣也想不明白楼玉宇的意思,皇上刚刚大发雷霆,面对赵尚书的言论竟然如此宽宏大量,简直像人格分裂一般。
赵尚书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等着楼玉宇继续开口。
“你说,林大人国色天香我是承认的。”楼玉宇冷静道。
赵尚书崩溃,用惊恐的眼光看向楼玉宇,觉得简直无法用正常逻辑跟皇上说话了。
没人说他国色天香!
林清影当即就被逗笑,看着赵尚书被压制的满头大汗却又无法反驳的样子,罕见升起了几分畅快。
“但若是说他霍乱朝纲,引得江山大乱,我是一千个一万个不同意!”
“还有什么妖力极高,你们这些迂腐老臣就是不肯相信唯物主义。”
楼玉宇严肃道:“前些日子南方旱灾,朕心中着急害怕,是林大人挺身而出,凭借丰富的经验和过人的谋算,去巴州任职,不仅成功挽救形式,还召回了周边省份拖欠朝廷的银子,这也叫引得江山大乱么?”
“还有之前在万朝会和劳动妇女之中做出的努力,桩桩件件,如果这叫霍乱朝纲,那赵尚书您又做了些什么呢?”
“在朝堂上带着年轻人挑拨离间,在改革中增添阻力,这就是你两朝元老的用处吗?”
楼玉宇叹了口气,“不是年岁大就做什么就是正确的。如果活得久就可以随意批判功臣的话,那还要科举考试来干什么,地底下的僵尸就是最好的官员人选。”
“当然了,我不是怪你,赵大人你别多心。”
有反应过来的朝臣齐刷刷望向赵尚书,赵尚书感觉到这么多人带着戏谑的眼光,羞愤地闭上了眼睛。
“还有啊,赵尚书,朕今天还就是要当着你这个老头子的面,给你和这天下的朝臣们都说上一句。”
楼玉宇闭上眼睛,复又睁开,眼神坚定。
“林大人就是好啊,我就是喜欢他怎么了。”楼玉宇根本没理下面不敢置信,震惊皱眉,惶恐出声的那些人,只继续把他想要说的话说完。
他一挥衣摆,台阶走到了殿里最高处,眼神看着伫立的文武百官,宣布道:
“之前林大人在茶馆的回应是在意我的形象,实际上是我主动追求林大人,但是林大人还没有答应。”楼玉宇给出了鲜明的立场,“你们就别为难他了,有什么事情怎么不敢直接冲着我来?”
结果下面还真有人敢直接应声,立马接话,“皇上,民间流传林大人已有一位恩爱有加的夫人,皇上如此这般,岂不是……”
对哦,朝堂上议论纷纷。
林大人前段时间虽说进行了澄清,可街头巷尾现在全都在传,林大人在巴州找到位温柔娴雅的妻子,在家中照料得甚是条理,这才让他有空在上书房日日工作到深夜,专门勾引皇帝。
林清影的下属在民间听到了这些不堪入耳的消息,联系了以蓝,林清影今早知道这些消息就明白肯定有人会发难,这才一早进宫告诉楼玉宇。
如今皇上说他喜欢林大人,而林大人又有夫人,这岂不就是。
额。。。嗯。。。
……
第三者?
一群人抓耳挠腮摩拳擦掌。
今日这朝真是没白上,简直是吃到了本朝第一大瓜!
在朝堂上,除了管元青和远在巴州的林安平,以及其他几个楼玉宇关系近的臣子,基本上都不知道他们的真实关系。
他们大部分人听着谣言,没敢相信,却也觉得不完全是空穴来风,如今皇上竟然承认了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