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即使是为了把我拖住,港口□□的人也应该会下死手才对。
两人陷入了一种对峙状态,直到一个电话铃声打断这种寂静。
佐藤春夫接通电话,嘴角的弧度越上扬,他说道:“给点教训就行了,不用带回去。”
给谁教训,司机?还是岛崎?
国木田仔细听着佐藤春夫的对话。
“那么,下次再会。”佐藤春夫收起手机,一步一步地离开了。
国木田也没有想着再动手,他清楚地知道港口□□不是武装侦探社能够对抗的。即使他再看不惯也不能和那些人正面对上。
见港口□□的人都消失在了视线里,国木田连忙向司机和岛崎藤村离开的方向赶去。
在一栋废弃大楼里,他找到了两人。
墙体和地面上有很多弹孔,更令人担忧的是,两个人都躺在地上,对于国木田的到来没有反应。
“喂!”国木田跑过去,本来他还想警戒一下这是不是港黑给他布置下的陷阱,但是对生命的重视让他放弃了。
两人都中弹了,司机在额头,岛崎藤村在腹部和右手。
毫无疑问,司机已经没救了,但是岛崎藤村还有呼吸。
“岛崎他没事吧,德田前辈?”国木田问到。
“没事,与谢野医生在给他治疗。”德田秋生道。
国木田看向医务室紧闭的门,脸上露出同情的表情。
“看你的报告,这次是港黑出手了?”德田秋生见空气安静下来就向国木田问到。
“是的,港口□□的成员拦住了我,还杀了那个司机,重伤了岛崎。”国木田握紧了拳头,他接着说道,“传言没有错,文艺春秋社确实是港黑的人,今天拦我的是佐藤春夫,小说《田园的忧郁》的作者。”
“近几年,港口□□全面禁止人口贩卖、器官走私、毒品等行为,一旦有人触犯,就会强势击杀。”德田秋生道。
“但是罪犯应该交给军警,而不是任他们随意处置,说到底他们还是犯罪组织。”国木田道。
“现在已经不错了,当年港黑先代在的时候才是真正的腥风血雨。”德田秋生露出回忆的表情。
“这次没有保住罪犯的性命,将他交给军警,导致我们委托费少了一半。”国木田皱起眉道。
“没关系,我们侦探社的资金充足。”与谢野晶子先走出来道,她拉伸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那小子不错嘛,接受了我的治疗也没有吭声。”
“咔嚓。”医务室的门被打开了,岛崎藤村完好无损地走出来。
“你怎么样?”国木田有些惊奇,他居然没有听到惨叫声。要不是与谢野晶子已经出来了,他还以为她的治疗还没有开始呢。
“感觉死了一遍。”岛崎藤村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出纸笔就开始书写。
“那你还真是能忍。”德田秋生道。
“你在做什么?”国木田看岛崎藤村专注于写字就问到。
“我在把刚才死亡的感觉用诗歌记录下来。”岛崎藤村头也不抬地说。
“是,是吗。”德田秋生嘴角一抽。
“说起来,我真没想到社长会有那家大正的股份。”国木田道,他崇拜福泽谕吉是一回事,没想到福泽谕吉会有一家大公司的股份是另一回事。
岛崎藤村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