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冽僵硬地转过头:“我自己……”
“你自己!你自己!什么都是你自己!”陆赫燃不耐烦地打断他,“瞧瞧你那手,抖得跟帕金森有什么区别?””
说着,他伸手直接把瓶口怼到了程冽唇边,“张嘴,别逼我用灌的。”
程冽无奈,只能被迫仰起头。
薄唇微启。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缓解了火烧般的干渴。
陆赫燃喂得很仔细,甚至为了配合他的吞咽度,特意倾斜了瓶身。
距离太近了。
近到程冽能闻到陆赫燃身上那股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朗姆酒信息素。
那种味道像是某种无形的触手,顺着呼吸钻进他的血管,安抚着叫嚣疼痛的神经。
程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不自在地偏开视线。
“……够了。”
陆赫燃收回手,将剩下的半瓶水随手放在地上。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程冽还在微微抖的手臂上。
那里青筋暴起,肌肉硬得像石头,显然是乳酸堆积过量。
“手拿来。”陆赫燃伸出手。
程冽警惕地缩了缩:“干什么?”
“按摩。”
陆赫燃翻了个白眼,“不然明天早上你的胳膊就废了,连食堂的勺子都拿不起来。到时候还得我喂你吃饭?想得美。”
程冽:“不用……”
话还没说完,手腕已经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扣住。
“不用不用,什么都是不用!”
程冽上辈子对他说的最多的就是这两个字。
陆赫燃听着心烦。
他不容分说地将程冽的手臂拉过来,搁在自己的大腿上。
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一处穴位上。
“嘶”
酸爽的剧痛让程冽瞬间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忍着。”
陆赫燃按住他的肩膀,手下的力道却并没有减轻。
“肌肉都僵成死肉了,不揉开明天你就等着残废吧。”
他的手法很专业,甚至可以说是老练。
那是前世无数次处理伤病练出来的。
指腹带着薄茧,一下下推过紧绷的肌肉线条,力度渗透进筋膜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