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看来,真相并非如此。
他才18岁,还未分化完成,隐藏腺体处就已经被损伤了!
“这……”陆赫燃喉结滚动,声音干涩,“这是什么?”
程冽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他试图把头埋得更深,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小时候……贪玩,被树枝划的。”
“树枝?”
陆赫燃冷笑一声,真是多余问这人的事!
“哪家的树枝能划出这种手术刀口的形状?”
程冽不说话了。
半晌后,声音冷了下来,“你若是觉得碍眼,可以不看。我本来就说不用你上药!”
“臭脾气。”
陆赫燃懒得跟个18岁小孩废话,“我说你难看了吗?”
下一秒,那只滚烫的大手,竟然直接覆盖在了那片喷洒过药剂的丑陋伤痕上。
程冽被烫的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别动!”
陆赫燃的手指并没有用力,而是用一种极其笨拙、却又异常轻柔的方式,在那道疤痕上缓缓摩挲。
指腹带着薄茧,刮过程冽敏感的后背皮肤,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好好养着。”
陆赫燃咬着牙,像是在跟谁置气,“以后再填新伤,我就把你扔出宿舍。”
温热的源力顺着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渡入那道冰冷的旧伤。
那是sss级a1pha特有的安抚信息素。
虽然陆赫燃极力控制着不让信息素带有侵略性,但那种霸道的朗姆酒味,还是丝丝缕缕地钻进了程冽的鼻腔。
好暖和。
程冽感觉自己像是被泡在了一坛陈年的烈酒里,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那种常年伴随他的、深入骨髓的阴冷和疼痛,竟然在这股热流的冲刷下,奇迹般地缓解了。
眼眶突然有些酸。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不是因为疼。
而是因为……太舒服了。
烫得他这颗在冰水里泡了十八年的心,有些受不住。
“嗯……”
一声极轻的呜咽从枕头里溢出。
陆赫燃动作一顿。
他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