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喜让他看着雪宝,他就真的寸步不离的盯着雪宝,绝对不会让雪宝磕着一下。
“怎么样,我和大哥的眼光还可以吧。”杨统川看着相喜盯着祥哥呆,就凑上来讨赏。
“怎么了?”杨统川听不到相喜的声音,低头一看,相喜的眼睛竟然红了。
就是买个伺候人的小哥儿,不至于感动成这样吧。
“没什么,看着瑞哥和祥哥,我就在想,要是当初没碰上嫂子,我和哥哥会不会也走上这一步。”
“不会的,他们和你们不一样,就相强那个脾气,怎么也不会让你走到这一步的,他把自己卖了,都不会卖你。别多想。今天出去跟娘又买到什么好东西了。”杨统川没想到,相喜能因为这事联想到自己。只能生硬的把这个话题转过去。
“挺好的,把灶房那些东西都买好,又定了一口大缸,放在后面存水,还找人算了日子,说是三月初九是个搬家的好日子。”
“怎么还要那么久?”杨统川心里不满,不是都置办的差不多了吗?怎么还要等这么多天。
就不能先住进去,然后缺什么买什么吗?
“就听娘的吧,她比咱懂这些。对了,祥哥跟咱一块过去是吧,他屋里的东西还没买呢。”
新房子那边,杨统川不打算让祥哥住耳房,感觉距离主屋太近了,自己心里不舒服。
他给祥哥安排的是院子里最南边的倒座房。
这个位置,本来也是给仆役准备的,原房主收拾的也可以。
“这个你不用操心,他和瑞哥的东西到时候娘就安排了。”
“嗯。”相喜依偎在杨统川怀里,借着夫君怀里的温暖驱散心里的那点阴霾。
因为杜嬷嬷走了,隔壁又空出了,杨统川的意思是让祥哥带着雪宝先搬过去凑合几天。
结果被相喜拒绝了。
“雪宝现在认人了,白天还可以跟别人玩,晚上除了我谁也不跟,让他这么小就住隔壁去,晚上是肯定要闹的。”相喜有点生气,杨统川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我就是说说,不行就不行吧,别生气。”杨统川赶紧认错,不敢再提这事了。
相喜这几天一直忙着买新家的东西,累的天天倒头就睡,杨统川已经素了好几天了。
原以为祥哥来了,有看孩子的了,自己可以放纵一把,结果又被夫郎泼了一盆冷水。
晚上,相喜都睡沉了,杨统川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动静不大但,还是把相喜吵醒了。
“怎么了,还不睡?”相喜迷迷糊糊的把手搭在了杨统川的身上,像哄雪宝一样轻轻的拍打他的身体像哄他睡觉。
杨统川有苦说不出,就像赌气一样继续直勾勾的躺着。
直到听到相喜的呼吸渐渐匀称,才现相喜又睡沉的。
“你个小没良心的,真是老天爷派来治我的。”杨统川无奈的嘀咕。
好不容易刚有了睡意,雪宝又醒了,这几天雪宝晚上经常醒,带去给大夫看了,说没事,是孩子长牙不舒服。
“你躺着,我去看看。”杨统川眼看着相喜要醒,就提前把人摁住了,自己过去看看雪宝。
雪宝应该感觉到了不舒服,闭着眼,瘪着嘴,委屈的哭。
“爹看看怎么了,嘴里疼是不是?”杨统川把孩子抱起来,小心的哄着,大晚上的,这可怜的爷俩都不用睡了。
三天的反悔期过去了,杨母把瑞哥和祥哥的表现看在眼里,思索一下,还是留下吧。
“瑞哥,祥哥,你俩收拾一下,给我去老二的新宅子打扫。”
“娘我也一块去吧。”相喜想抱着雪宝一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