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母在得知这两口子带着孩子在荷花潭碰上的事后,急忙找来艾草煮水,让相喜和孩子洗个澡。
“剩下的艾草水我都装桶里,晚上让老二洗完澡再进屋,孩子眼睛干净,别吓着孩子。”杨母心疼坏了。
好不容易出去透透气,怎么还能碰上这么倒霉的事。
相喜现在想想也是后怕,晚饭都没吃,喝了两口稀饭就抱着孩子回屋了。
还是明乐怕他半夜肚子饿,去街上买了几块米糕回来,给他送屋里预备着。
杨统川赶回现命案的荷花潭,捞尸队已经把尸体打捞上来了,仵作正在验尸。
“辛苦几位了,这份是衙门的工钱,这份是杨某的一点心意,请几位兄弟喝酒吃茶。”杨统川对捞尸队的几位师傅很恭敬。
所以除了衙门照例给的工钱外,自己个人还准备了一点心意。
“杨捕头客气了,我们来的时候庙祝就嘱咐过,杨捕头的事,就是河神庙的的事,我们要是拿了您的酒水钱,庙祝回去是要埋怨的。”领头的没说客套话。
出前,庙祝是跟他叮嘱过:杨捕头是个有良心的,咱能帮就帮一把。
“那就劳烦兄弟替我把这点心意当做香火钱,捐到河神庙的功德箱里吧。”杨统川把两个钱袋子硬塞到了领头的手里。
“这”这不一个意思吗?
“这是香火钱,不是酒水费,庙祝不会埋怨的。”
杨统川想起来了了,应该是上次无名女尸的事,自己一共给了庙祝二十两,庙祝一直记在了心里。
“行,那先谢谢杨捕头了。”
领头的收好了两个钱袋子后,恭敬的对杨统川抱手感谢后,就带着自己的队员就离开了。
“杨捕头,有现。”负责跟着仵作做记录的捕快,跑快过来叫杨统川。
杨统川跟着他来到临时搭建的验尸的帐篷。
一掀开帘子,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塘底淤泥的腐气和腐臭的尸气,迎面而来。
就像有人冲着杨统川的脸,正面来了一拳。
熏得杨统川直接干呕了。
刚想让身边的捕快给自己拿杯水来漱漱口,才现帐篷里只有一名老仵作和女尸,本应随行的捕快都不见了。
这帮人,又偷懒。
“杨捕头还要多练啊。”老仵作身经百战,这种场面也能处变不惊。
“您就别打趣了,快跟我说说验出什么了吧?”杨统川强压不适感,找了一块帕子捂住口鼻,凑上前去。
“这是一具年近六十的老年女尸,衣衫完整,下体没有被人被欺辱的痕迹。死亡时间大概在昨天,具体什么时间不好说,还需要我回去后慢慢看。她的胸口、腹部、四肢,遍布了几十处捅伤,伤口深浅不一,边缘狰狞,我还不能断定这些伤口是什么利器造成的。”仵作把这些伤口一一指给杨统川看。
“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躯体上的这些伤,都是死者死前造成的,真正的致命伤在这里。”老仵掀开了盖在女尸脸上的白布。
那是一张被刻意毁坏的脸。
眼眶被戳烂了,眼球不知去向,只留了两个被淤泥污染的血窟窿,
鼻梁塌陷,嘴唇有被粗线缝合过的痕迹。
为了方便验尸,仵作已经拆掉了粗线。
口腔里的牙齿都被敲碎了,舌头也不见踪影了。
甚至耳朵里还流出了黑色的污血。
这是虐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