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哥哥找到相喜。
“今年天冷,咱干到小年就休息,年前这几天,你替你嫂子去摊位上帮忙,让你嫂子在家养养胎。”
“好的。”相喜没多想,就答应了。
真实情况是相强现,杨统川最近往摊子上跑的频率越来越高了,有时候也不是来吃饭,就是看一眼,打个招呼就走。
现在码头上的人都知道相家找了个当捕快的亲家,对相强都礼貌了几分。
但是相强明白,弟夫这不是来给自己挣面子的,人家是来看相喜的。
第二天一早,相喜就背着背篓跟哥哥去摊子上了。
临近年关,码头上干活的人一点不少,大家都想多挣点钱,过个好年。
相喜中午在这里下面汤,卖胡饼。
小脸被锅气熏得一点都不冷,就是耳朵冻得有点痒。
突然一个黑影投射下来。
相喜一看,竟然是杨统川来了。
“弟夫,来了,快坐。相喜,给统川下碗肉末面汤。”
相喜的脸羞的通红。
害羞归害羞,手上的活是一点没停下,用最快的度把面汤下好,还特意多加了一勺肉末,又卧了一个鸡蛋在里面。
相喜给杨统川端到位置上,杨统川盯着相喜的手腕看。
“镯子不喜欢吗?怎么不戴着。”杨统川记得,因为自己不知道相喜带多大的镯子,特意选了一个活口的镯子,可以调节大小的,相喜戴着应该合适。
“喜欢,就是怕干活的时候给碰了,不舍的带。”相喜声音低低的,反而还没定亲前大方了。
杨统川不语,低头吃面,相喜又跑过去,泡了一杯热茶给他端上来。
杨统川喝着舒服,感觉这次赚了,找到一个有眼力界,又会伺候人的夫郎。
以后就算分家了,回家后也能吃上口热乎饭了。
杨统川吃完面,放下钱就要走,但是相强说什么也不收。
“都定亲了,自家人,给钱就见外了。”相强说的是心里话。
杨统川没过多的拉扯,致谢后就走了。
相喜看着这个男人离开的背影,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跟他睡在一张床上了,相喜就害怕。感觉杨统川翻个身,就能把自己压死。
等到中午这阵忙完了,相喜在那里收拾东西,准备早一步先回家,帮嫂子准备晚饭。
嫂子挺着个大肚子,还要看孩子,再让她做饭就太辛苦了。
大哥上次带大嫂去开保胎药,大夫都说了,大嫂这胎胎像很好,是有机会生下来的。
“大哥,那我先回家做饭了,你一会早点回来。”相喜背着大背篓,走出码头。
在路边碰上了巡逻完,要回衙门的杨统川。
杨统川也不说话,只是从怀里拿出来一个新买的兔毛帽子,还是带护耳的新款式。
二话不说直接给相喜扣脑袋上了,用劲太大,相喜站不住,还晃荡了一下,又被杨统川扶住了。
把帽子整理好,护耳扣严实,检查无误,杨统川对自己的眼光很满意。
相喜带上还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