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裴青玉也是这样说的。
阿竹没有多想。
但如今再看……
昨日,全京城都知道她及笄宴的目的。
他再忙,若真也有意,有一千种办法让她知晓,而不是徒留她一人胡猜乱想。
他那么忙……
却还是记得给长姐熬药。
院中的牡丹开的烂漫。
许梦姝坐在秋千上一晃一晃,少年的眼神也跟着寸步不离。
君子如玉,却红了耳朵,眼神躲闪。
阿竹站在门口看了好久,这才听到长姐道:“我不喜枇杷,你给了旁人的东西,就莫要送我。”
一旁的喜鹊睁大眼捂住了嘴。
阿竹却只是淡淡一笑。
没有必要再听下去了。
她很快就转身离开。
回到竹清堂。
“二姑娘????”一向爱笑的喜鹊都哭丧着脸。
阿竹轻声道:“没关系,我现在知道,是好事。”
总比瞒在鼓里一辈子强。
她看了眼院外:“一会儿若是裴青玉来,替我回了就是。”
“是。”喜鹊愤愤,一口就应了下来。
果然,一炷香的功夫后裴青玉便到了竹清堂。
被喜鹊拦下了。
“裴公子可到的真早,我家二姑娘昨日身子不爽,现在不方便见客。”
裴青玉看了眼房内。
“我才听说昨天的事情,这是一些药丸,可能让她舒服些,还有……生辰礼,劳烦喜鹊帮我转达,昨日下值晚了些,今日一早来给阿竹赔罪。恭喜阿竹,是大姑娘了。”
院中很安静,只能听见风扫过竹林的声音。
喜鹊一脸失望。
若不是昨日亲眼所见,谁都会觉得这是真话。
裴公子那么好的一个人,竟然也学会了撒谎。
“知道了,奴婢会的。”
裴青玉没有多留。
阿竹在房中瞧的真切。
若是长姐……他不会这么轻易离开。
可她不是长姐,这也不是淑芳堂。
只要礼数到位,他怕是都不会愿意多待一刻钟。
裴青玉应该也是恨她的吧?
恨她的纠缠。
让他和长姐彻底没有了希望。
那好。
这辈子,她不要再掺和进这两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