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最终还是没有带走就是了。
“小k,”他在意识里问道,“这个‘明显伤痕’,有没有……具体标准?比如,一定要见血?或者,持续时间有要求?”
“唔……系统判定是‘肉眼可见、短期内不会消失的痕迹’。”小k检索了一下,肯定道,“见血不是固定要求。”
萧俨闭上了眼,陷入沉思。
柳清辞已经习惯性地躺到了他身侧,准备安寝。
这几日两人都是这么睡的。
各躺一边,互不打扰。
就在柳清辞安心地准备入睡时,他听到身边的人悠悠开口:
“清辞。”
柳清辞睁开眼:“怎么了?”
萧俨很礼貌地问道:“我能咬你一口吗?”
第4o章草莓印
夜静悄悄的,窗外肃杀的风声都被寝殿层层屏风格挡在外。
萧俨的声音很清晰,听上去也毫无困意。
柳清辞确信自己没有听错。
沉默的时间有些过长。
“呃……”他不知如何作答,只好问了句,“……咬哪里?”
萧俨说:“脖子吧。”
柳清辞紧张得咽了咽口水,在寂静的夜里万分清晰。
在这种时候,他还能理智地想到……他似乎没有拒绝的权利。
“……可以。”他说。
接着,他听到身边的人动了。
衣料与被褥摩擦的声响起,身侧的床褥传来陷落感。
萧俨朝他这边挪近了一些。
一股独属于萧俨的清冽气息,随着距离的拉近,清晰地笼罩过来,带着体温,那热度并不灼人,仿佛一道无形的暖墙,缓缓迫近。
柳清辞的呼吸下意识地放得更轻,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侧那人的动静上。
他甚至能听到对方比平时稍显急促些的呼吸声,就在咫尺之遥。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
萧俨伸出一只胳膊,虚虚环过他的肩头。
并非禁锢的姿势,更像是一种笨拙的支撑和固定。
柳清辞浑身僵硬,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
他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黑暗中剧烈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