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据说罗氏一族是清廉的好官,在当地的名声十分好,琴魔灭门不知因为何故。有人说是私仇,有人说琴魔是受委托为之,也有人说罗氏一族并无表面看起来干净,琴魔是为民除害。
当然人死如灯灭,真相也随之沉入黄土之下。
当时叶芮觉得自己离江湖纷争太远,没有仔细去听,没想到这些事兜兜转转,竟也与自己有关。
“嗯,无名的左右护法也会来,只是他们不常露面,是影卫,戴黄金面具的金右,戴白银面具的是银左。”
叶芮:“……”
你们取名也忒随意。
“无名的事我不能多透露,你需问大人,不过这件事……”
日曦说着,从自己的衣袖暗袋里取出了五张银票,并道:“这是火雀草的报酬。”
银票?
叶芮马上接过瞅了一眼,眼神顿时亮了起来,一张一千两,五张五千两!
五千两!!叶芮反复在心里呐喊,这就像中了什么彩票一样激动,话都说不出来了。谁会想到她差点摔山猪粪上摘到的火雀草居然值这么多!
胡图:【这还不得谢谢我!】
叶芮:【……谢谢你把我往山猪粪上带吗?】
胡图:【……那是失误嘛!】
叶芮翻了个白眼,不再跟胡图说话,她已经想着要怎么把钱存起来,以后做个不备之需。
“大人说了,这其实远远不比真实的价值。”
叶芮听着一开始觉得是夸自己,可转念一想自己好似也没什么可夸的,谢听澜这是在夸她自己。
她在说自己的真实价值远远不止于此。
“我,我能去见一见她吗?”
有些事,她想问清楚。
“大人说了可以。”
“她什么时候说的?”
叶芮怔愣了起来,刚才回来除了说吹花楼的菜品怎么样不错之外,就没有说过别的了,日曦又怎么知道谢听澜说可以。
“大人说你收了这五千两后定会找她。”
叶芮无语了,谢听澜这么会算,怎么就不去当算命的呢?
目送日曦离开后,叶芮便去了谢听澜的院子,可想到刚才那人说要小憩,也不知道睡着了没。
就在她犹豫的的时候,房间里一声轻咳让叶芮鼓起了勇气。
叩叩。
“进来罢。”
谢听澜应了一声,叶芮便进去了。屋内炭火生暖,此时的谢听澜换上了一身单薄的白色里衣,正坐在床边,手里握着手炉,脸色有些苍白地看向叶芮。
见那苍白几近透明的脸色,眉目困倦,脆弱如秋花,叶芮瞬间就忘了自己来这里是要问什么的,急忙走到床边,问:“你寒毒又作了?”
“嗯,火雀草的药效过了,这几日总是冷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