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皇上分忧乃微臣分内之事。”
谢听澜不咸不淡地回应着,渊帝又道:“如此一来,你是否打算重新掌管远洲三城的军队账册?”
谢听澜眉心动了动,道:“微臣此次受伤后身体愈羸弱,若皇上有更好的人选,那定然是听从皇上的吩咐。”
谢听澜双手作揖,一副任由人调遣的模样,让渊帝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爱卿当以身体为重,朕会尽快找到合适的人分担爱卿的重担。”
“谢皇上。”
茶喝了半杯,大燕最尊贵的男人走了,谢听澜目送着他离开,晦暗不明的眸光藏着无人知晓的盘算。
这朝堂尽是虎狼,你杀我我食你都是常事,就算站在位置最高的那头狼一样无法避免成为猎物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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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内,赫连韶华正站在案前写字,戴着鎏金护甲的手指微微翘起,在纸上慢悠悠地写了个‘静’字。
“追影。”
赫连韶华放下狼毫,转头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宫女:“你觉得本宫写的这个字如何?”
宫女垂眸看了一眼,半晌才开口:“娘娘,属下不知。”
赫连韶华放下笔,转身看向沈追影温柔一笑:“追影。”
赫连韶华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沈追影的脸颊,那鎏金护甲轻柔地刮过沈追影的耳垂:“唯有你对本宫是绝对诚实的。”
沈追影脸色泛红,并没有躲开,只是低声道:“娘娘,属下连命都是娘娘的,绝不会有半句虚言。”
赫连韶华嘴角微扬,还未继续说下去,便听见兆盛公公的声音传来。
“皇上驾到!”
听到门外那尖锐的声音,赫连韶华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低声道:“今日本宫想吃你做的烤鸡。”
“……属下先行告退。”
赫连韶华一个转身,本来站在她身边的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那窗户轻轻晃动,就像被一阵恼人的轻风吹过。
赫连韶华转眼看向大门,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意,步步上前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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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银月抓住折磨的第二天,叶芮大腿根痛得动都不想动,才扎了会儿马步,人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不行了不行了,银月姑娘,我能不能休息会儿?”
昨天练了半天的扎马步,然后又绕着整座谢府跑了十圈,叶芮曾有无数个冲动想着不如自己去当宇宙垃圾好了,一了百了。
然而,她还是咬着牙撑了过来,或许谢听澜说得没错,自己就是个小怂货,死是不敢死的,但是一看到银月她也不想活了。
“休息吧。”
银月一脸恨铁不成钢,可想了想这两日她对叶芮的要求的确很高,大概是因为谢听澜那句‘资质不错’,所以她对叶芮也多了些期待。
练功果然还是不能操之过急。
“我去给你拿些药油。”
“好好好,谢谢银月姑娘。”
叶芮实在不想再看见银月了,都被她整出心理阴影了。银月自那道拱门离开,叶芮马上坐到石椅上,然后趴在石桌上装死。手酸,腿酸,哪哪儿都酸,她真的扎不住了。
胡图:【诶诶叶芮,我这里有个支线任务,成功了加你二十点耐力,对你之后习武会很有用!】
叶芮听了后,有一股牛马继续被压榨的悲壮感袭来,她有气无力地回应着胡图:【你说吧,什么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