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好着呢,你就别担心啦。我待他也像亲生儿子一样,怎么会放着他不管呢?”皇上安慰着王爷。
“而且这孩子打了不少胜仗呢,听说北边的人都夸他什么,用兵如神,什么玉面将军呢!这下你可放心了?没想到这孩子,倒也真有这方面的才能。”皇上对李萧然赞不绝口。
“那可不是,胜仗我是见萧然家书中写了,可这称号,我却没听他提起。”
“这孩子,脸皮薄着呢!”
皇上王爷两人正说着,有公公进来,“皇上,时候到了,车马也都侯着了,您看?”这太监正是冯保的徒弟,如今皇上身边的公公。
皇上见他这样说,也没有生气,他转向王爷,“萧然的仗是怎么打的,想必你也不太清楚,不如,今日陪着我,我好好给你讲讲?”
王爷刚想要这样说,听皇上提出来了,自然是求之不得。不过,他也有些疑惑,如果皇上真的是为了五石散而出宫,他怎么会让自己跟着呢?或许皇上并不认为服用五石散是不能让人知道的?
王爷满肚子的疑惑,但都很好的掩饰了。同意了皇上的要求,两人一起出了宫。
王爷和皇上都换了常服,坐在不显眼的马车里,说着话喝着茶。皇上则是时不时的掀开车帘看看外面,一副体察民情的样子。
这样逛了一下午,又在王爷的推荐下到了一家上好的酒楼,两人喝着酒,听着曲,用着菜,时间也就都过去了。
到了华灯初上的时候,皇上便辞别了王爷,要回宫。王爷怕两人分别后皇上再去什么地方,便要求送皇上到宫门。皇上听了自然乐意,便都由着他了。
王爷看着逐渐进了宫,消失在夜幕中的马车,伫立良久,他现在很迷惑。
最后,在自家车夫的呼唤下,才回过了神,上了车,回到了府中。
到了府里,谭岩的人已经在等着了。谭岩实在是心急,就派了心腹在王府等着,王爷一回来,便拿了信回去。
王爷见此,便赶快回了书房,研磨铺纸,详细的写了下来。写完后,拿了信封装好,又封了火漆,交与那人。等那人有后,便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今天真是马不停蹄。
谭岩和洛倾儿这边得了消息,又陷入了沉思。同时,谭岩也派人告诉了皇后。事情又僵在这里,谭岩也怀疑皇上可能是因为王爷跟着才会什么异常都没有。两人便决定在等等看,下一次,下下次,如果真的有异常,一定会查出来的。于是,这事便搁置了。
近日,宫里在经过组织一事后,也渐渐地活跃了起来。原来,是因为年前选秀被皇上亲自留下的巧心巧兰。不对,现在已经是心贵人,兰贵人了。这两个女子一来便受到了皇上的宠爱,皇上前几日几乎夜夜留宿两人那里。不过,后来便有好多事情出来,皇上忙了,也就忘了册封两人的事。
这些日子,皇上又闲了下来,便想起了两朵娇嫩的姐妹花,在她们那里留宿了两日。最难消受美人恩,在两人的软声细语下,皇上也想起了这事,便当场册封了她们贵人。两人开心的不得了,又使尽浑身解数伺候皇上不提。
两人称自己是姐妹,在这深宫里也没有什么亲人,便求着皇上不要把她们分开。皇上享受过了两个姐妹同时伺候,自然是知道乐趣多多,这种体验自然是不愿意放过,也就把她们安置在了一个宫里,又连着几晚翻了两个人的牌子。
这一下,两姐妹真的出尽了风头,宫里的好多人也都赶上去巴结。当然,内地里也少不了勾心斗角。
前日,洛倾儿起了大早去向皇后请安,便目睹了一场大戏。
洛倾儿到了无忧宫的时候,厅里已经有人了。皇后娘娘一般都是最后才出来的,众人也都见怪不怪,私下说着话。见了洛倾儿进来,也都给她打了招呼,问了安。还有几名有些交情的攀谈两句,问洛倾儿是不是快要到产期了,吃的喝的上都还好云云。洛倾儿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有人陪着时不时的唠两句也是舒服的不得了。
渐渐地,人也都差不多到齐了,除了那对正得风头的姐妹花,该来的都来了。这是,大厅议论声便多了,洛倾儿也听了几句。说那两人自进宫只给皇后请了一次安,之前是身份不够,来不了,现在是贵人了,却也不来了。又说正在风头上,巴结的人多,眼里容不了人,鼻孔朝天啊,再有就是准备看皇后怎样发作了。洛倾儿觉得自己现在也想杨珣之前说的,如果再有一把瓜子就更好了。
没一会儿,皇后梳妆好了,雍容华贵的走了出来。无非是让大家久等了,有些睡过了等。所有人也都忙说着没有,但心里怎么诽谤的谁也不知道。皇后嘛架子自然是要大一点,最后压轴出场才是最重要的。
皇后娘娘同众人问了好,却发现厅中少了兰贵人和心贵人。她今日本来就打算敲打敲打她们的,可她们竟然连来都不来。皇后不满了,但她知道这厅里的人都正等着看她的好戏呢,她怎么能让她们失望?
皇后招了人去传那姐妹,然后便不再说话,沉默的喝着茶。厅里也没有人敢说话了
,看热闹也不是随心所欲的看的。所有人都知道皇后娘娘怒了,厅里的气氛随着时间越来越长而越来越压抑。
终于在所有人以为那两姐妹不会来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太监尖声的传话。
“心贵人兰贵人到~”
厅里的人眼都看着门口,等待着两人进来。
巧心巧兰果然没有让人失望,她们刚步入厅里,洛倾儿便闻到了浓厚的脂粉味。她一向不喜这些,但也知道这是一个附属小国的特产。那国产香,而且声誉都极好,深得女子喜爱,所以每年便会上供好多,也会来京城贩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