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皇后许可的洛倾儿立即着人去搜查井底。勤务太监自然得到了命令,不在纠缠,不过他也没离开。他到底要看看,洛倾儿能查出什么。
这口井本来是这一片的宫里经常用的井,后来因为一个宫女跳井自杀也就不再用了,渐渐地成了一口废井。这口井的井口超大,可能是供应的地方多,大约有两米多的直径。因为渐渐不用,井里的水位也逐渐下降,不过却还是能达到淹死人的地步。当阳光刚好到井上方的时候,还能依稀透过井里的水隐约看到下面。
洛倾儿本来是打算用工具在井里捞的,但是本来井口就深,而且一捞的话,容易把井底的泥搅上来,那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也不好下手。所以,只能派人下去。洛倾儿在自己宫中的侍卫中找了两个水性好的,让人在井口支起了架子,将两人慢慢的放下了井。那两人轮流着慢慢搜寻井下。突然,有一人浮了上来,喊着有了发现。
本来在井下搜了两遍,但都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食欲,却没想到在要上来的时候,看到水里一个地方有些光亮,等把那东西从泥土中找出来的时候,发现那是一枚腰牌。
洛倾儿听到有了发现,赶快命人把系了上来。上面的人听到这动静,尤其是那勤务太监,都好奇的不得了,看到侍卫上来的时候,也都拉长了脖子往洛倾儿这边看。
容香把那腰牌擦干净,递到了洛倾儿手中,洛倾儿翻看着这枚小腰牌。她进宫虽然时间不长,但做医女那么长时间,再加上皇后让她学着管理这后宫的事务,这宫里的腰牌,她都记得差不多,印象中却从来没有这个样子的。洛倾儿拿着这腰牌,陷入了沉思难道,幕后黑手不是这宫里的人?
勤务太监瞥见洛倾儿手中之物,越看越熟悉,“咦?”但他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不由得赶快退后几步,把自己的身子藏在别人的后边。
洛倾儿正在想事情,没听到咦,但容香更了洛倾儿这么久,自然学到了不少。当她听到勤务太监的声音的时候,就知道这人知道点什么,在看到他畏畏缩缩往后退的身子,容香快步上前,揪了他出来。
“哎哎哎,你这丫鬟干嘛呢?”勤务太监被拉了出去,而且见是被一个小丫鬟,自然是不乐意的。
容香不理他,把他带到洛倾儿旁,“太子妃,这人可能可能知道什么线索。”容香看着勤务太监说。
勤务太监听到她这话脸一下子变了,“瞎说什么呢你!”
洛倾儿不说话,静静打量着这个太监,容香说的话,她自然的信的。
“那你说说,你知道些什么线索。”洛倾儿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奴才能知道些什么啊,只是看着这东西一时眼熟,但却发现是奴才看错了。”勤务太监讪讪开口。
洛倾儿把那小腰牌放到手心里,伸手递到勤务太监眼前,“看看清楚,仔细想想再回话。”
勤务太监知道今天自己可真是连连,赶快跪下,“奴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他一边说一边磕头,仿佛洛倾儿是洪水猛兽。
“是吗?这宫里的人也知道我的性子,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它的来历吗?我只是想快点得出结论,不是非你不可,不说的话,那便拖下去带到宗人府吧!”洛倾儿看都不看地上的人一眼,冷冷的说。她不信,有人不惜命。
“太子妃饶命啊,奴才说,奴才说。”那太监最近也听说了洛倾儿的事迹,一点都不怀疑洛倾儿会马上下令把他拖去宗人府。还是命最大,能活着便活着。
“说吧,起来回话。”洛倾儿把玩着小腰牌,一脸冷清。
“这腰牌,”勤务太监爬起来看了看洛倾儿又赶快低下头,瓮声瓮气的说,“奴才在皇后娘娘宫里见过。”
勤务太监这话一落,洛倾儿不可置信的看了看他,“你可知道这可是污蔑的大罪,十个你的脑袋都不够坎的!”
勤务太监听到这话,还没站稳的腿又软了,砰地一声又跪了下去,“奴才所言不敢有假,正是因为这样,奴才才不敢说。”而且他可是皇后的人啊,皇后都做了什么他不知道,不过他这次出卖了主子,想来杀身之祸是跑不了了。
洛倾儿见他这样,自然是知道他没有胆子说谎,又让他仔细道来原因。
原来这腰牌是皇后刚进宫时宫里人的腰牌。后来皇后步步高升,到了丽妃,又过了这么多年,成了皇后,这腰牌也就改了样子。原来的这种已经应该被回收销毁了的,不知道怎么现在还有用的。
洛倾儿不相信是皇后会是五石散背后之人,毕竟皇后对皇上还是真心的,她不会去做害皇上的事,但现在这腰牌放在这里,井底也没有其他证据,这就很可疑了。虽然不能说这腰牌和冯保的死有什么关系,但是她觉得这件事还是要弄清楚的,不能放过任何线索。
洛倾儿想到这里,又上了轿,去了无忧宫。她要当面问问皇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听到洛倾儿去而复返,不知道她是何用意,但还是宣了她进来。
洛倾儿并没有和皇后说别的,直接拿出了那
枚小腰牌,“母后可认得这物件?”
皇后娘娘眯了眯眼,接过了腰牌仔细翻看,“你是从哪里寻来的,这东西我这里早就不用了。”皇后认出来这腰牌,是她当初进宫时候的,心底一阵唏嘘感叹,这时间一晃,她也不再是当初的少女了,成为了母仪天下的皇后。
“母后,这便是我永乐宫的人从那井里捡出来的。”洛倾儿看着皇后脸上的表情变得不可思议。
“所以,你是怀疑本宫吗?”皇后定了定心神,冷冷的说。
“儿媳也不想这样认为,所以才前来母后这里问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