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萧然听到自己娘亲还没放弃撮合他和杨珣,心头的不耐烦立刻升了起来。“母亲,我今日跟你明白说吧,我是不会接受那个女人的,也不会喜欢她”,他停了一下,加重语气“一辈子都不会。所以,你别在这事上费尽心思了,没用的。”
屋里的人不知道,李萧然的这话,原原本本的落在了门外来请安的杨珣耳朵里。她不在乎那人喜不喜欢她,只是,昨夜两人还鱼水之欢,今日,他便如此狠心。一辈子都不喜欢吗?好,很好。
杨珣愤然转身离去,春儿气的眼泪都要出来,自家小姐,难道就要这样被他作践吗?可小姐已经离开,春儿只得跺了跺脚,快速的追上去。
这一变故屋里的两人都不知道。
“萧儿,你父亲与我当年也有过误会,起初我也不愿嫁于他。不过你看,现在我们不也是生活和美。”王妃苦口婆心,只想劝儿子不要执迷不悟。
“母亲,你们是你们,我是我,这不一样。”李萧然很无奈,难道要说他心里已经有人了吗?
“有什么不一样,时间久了,你就会知道。你现在啊,还是太年轻。”王妃拉着李萧然开始教育,李萧然不敢违抗母命只得陪着,也用了点饭。
就在李萧然绞尽脑汁想尽理由离开的时候,皇上的圣旨到了,要宣李萧然进宫。王妃只得放了他离开。
李萧然跟着传旨公公进了养心殿,皇上正在批阅奏章。当然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交由太子批后,又交给皇帝审阅的。
“臣,参见皇上。”李萧然恭恭敬敬的行了臣子之礼。
“萧然来了啊,来来来,不必多礼。来人啊,看座。”皇帝一向喜欢李萧然,见是他来了,亲切的紧。
“谢皇上。”李萧然又行了一礼。
“哈哈哈,几日不见,萧然你怎么变的如此的严谨了,也不喊朕皇帝伯伯了?”皇上假装佯怒。
“皇帝伯伯你又取笑我了,你也知道,萧然不是马上就要带兵出征了,如果还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岂不是让那些人笑话您跟太子识人不清。而且,我也成亲了,不想再让人认为我是靠着王府的蒙荫才能过活。”
皇帝对李萧然的话很是同意,感慨这不愧是自己曾经费过心思教导过的孩子。
“萧然啊,你可是想好了,这次边疆动乱虽说不大,但你从未经历过这种事,还是具有危险的。”皇帝一脸严肃的看着李萧然。
“皇帝伯伯,你就放心吧。男子汉大丈夫,当志在四方。而且,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我学了这么多年兵书兵法,却没有打过仗,岂不是遗憾。”李萧然慷慨陈词,令皇上对他更加另眼相看。
“不愧是朕的好侄子,那朕就在京城,等你胜利归来,到时候封官加爵,你尽管提。”皇上拍了拍李萧然的肩膀,“不过,答应朕,一定要注意安全。”
“萧然知道了。臣定不负皇上信任。”
皇帝看着眼前的少年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少年,本该如此!
皇上本来要留李萧然用膳,李萧然推辞说马上就要出征,要多陪陪父母亲人。皇帝狭促的冲他一笑,给他了个我懂得的眼神,也就放他离开了。
李萧然来到宫中,就想到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女子。皇上以为他的建功立业是为了父母妻子,但事实上,他还是想证明给那个女子看,他有多优秀,他比太子更加的能使她幸福。
想到这里,他更想见到洛倾儿,于是心生一计。
他拒绝了送他出宫的小太监的引路,借口想自己走走。小太监知道他是皇上眼里的红人,自是不敢拒绝。
于是他就转转悠悠的朝着东宫走去,如果能远远的见她一眼,也是极好的。而且这次他去镇边,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如果临走前见她一面,如果她能说出让自己回来的话,那他,一定会回来!
李萧然来到了东宫外,假装欣赏景色,但眼睛却一直往东宫里瞄。
“不知小王爷来我这东宫有何贵干?”谭岩的声音突然在李萧然背后传来,惊了他一下。
“我说是谁,原来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这神出鬼没的,可给我吓坏了。”李萧然打着哈哈,却还不放过嘲讽两句。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小王爷被吓了一跳,想必是没在做好事吧。”谭岩远远看到这人在这里徘徊,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太子殿下想多了。只不过是今日皇上传召我,我才会来到宫里。而这宫里景色不错,令我流连忘返,竟然沉迷其中。”李萧然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着,“不知太子殿下怎会在此处呢?”
“小王爷可能不是很清楚,前边就是本太子的东宫。”谭岩嘲讽的说道。这人从小就常进宫,若说这宫里的地形,自己可能都没他清楚。如此厚脸皮,也不知道是如何练出来的。
“原来如此,既然我有幸来到了这里,又有缘与太子相遇,不如太子请我喝杯茶如何?走的久了,也有些口渴。”既然我今日来到了这里,也被你撞到了,如果还不
能见到洛倾儿一面,岂不是亏大发了。
谭岩知道这家伙厚脸皮,也知道他对自己媳妇有不好的想法,却不知道这人竟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他真想抓着这人丢出皇宫。
“小王爷,”谭岩定定的看着李萧然,“小王爷出征在即,也极其仓促,想必还没和父母妻子好好待过吧?小王爷不如赶快回王府,多陪陪王爷王妃,也多陪陪新婚妻子。”谭岩这人,你不犯我我不犯你,但你若非觊觎我的妻子,我也只好戳戳你的心窝啦。
说完,谭岩就不再理会这人,转身回了东宫,他还要陪他媳妇和他儿子呢!没时间陪他在这里瞎费口舌。
“你…”李萧然看着那人走远,也不愿不请自来,让洛倾儿觉得他没有礼貌,于是也就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