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儿,是我冲动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向你赔礼道歉。”谭岩低声低气的说着,“你可别气坏了身子,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孩子呢?”
“好啊你谭岩,你是不是没有孩子你就不在乎我生不生气了?”洛倾儿生气极了,自己好好给他讲还是她的错了。难道要他听到那些流言蜚语后再生气吗?洛倾儿觉得谭岩一点情都不领。
谭岩觉得媳妇此时在无理取闹了,但他只能哄着,“倾儿,怎么会呢,不管有没有孩子,我都是在乎你的,这你是知道的。”谭岩把洛倾儿背着的身子转过来,抱住了她。
然后洛倾儿就不争气的沦陷了。
谭岩虽不在洛倾儿面前发怒,但他对于李萧然的怒火却从未下降。敢撩他的女人,自然就做好了承担他怒火的准备。
第二日,上朝。
皇帝明显的有些精神不济,想必定时和新入宫的两位美女夜夜笙歌。当然,这只是众人在心里想想罢了。
朝堂上无非就是那点事,等大家快争论完了,皇帝也有点累了。刚给新进的的公公递了个眼色,准备无事退朝的时候,一名官员站了出来。皇上看见有人站出来就知道没好事发生,有点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看到这一幕的臣子,都不约而同的想着,皇上,是真的,唉。
那位大臣上奏的果然是件棘手的事情。原来,北方的游牧民族最近蠢蠢欲动,已经侵略了好几个城镇。
皇上大怒,“北边的将士是干什么吃的,朕年年拿粮饷供着他们,这就是他们对朕的回报?”
天子之怒,无人敢挡。朝堂下的臣子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出了差错,引起牵连。
最后,圣上过于震怒,身体不适,退了朝。
谭岩刚走出殿门,便被一名小公公拦下,“太子,皇上要见您。”
谭岩跟着小公公,进了皇帝的寝殿。
“参见皇上。”
“太子,来,过来。”皇帝躺在床上向谭岩招了招手。谭岩顺从的走了过去。
“不知皇上传儿臣来有何事?”谭岩事实上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太子啊,你如今也能独挡一面,不如这次北方叛乱之事,就交于你来做?”谭岩深知皇上虽说的问句,但恐怕已经铁板钉钉,坦然的认了下来。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愧是他的儿子,做事从不拖泥带水。谭岩又关心了皇帝的身体,父子两个说了一会儿家常,谭岩便借口皇上需要多注意告辞了。
回去的路上,谭岩心里已经大致有了计划。回宫用过饭,陪了媳妇一会儿,便以公事为由,去了王府。
见到李萧然,谭岩按捺心中的愤怒,与他讨论起了今日朝堂之事。
“不知李小王爷此次可愿去北方镇压叛乱呢?”谭岩终于说出了心中所想,哼,李萧然,我不信你到了北方,还能纠缠我家倾儿不成。
李萧然虽知道谭岩打的什么主意,却也没有一口回绝。近来娘亲逼他圆房逼的越来越紧,令他烦不胜烦。这几天他都钻到公务上,常常不在家,但还是能被王妃捉到,然后训斥一顿。他不喜欢那个女人,但已经听从他们的话与她成亲了,难道这还不够,还要逼他圆房吗?而且,想必洛倾儿也不会再喜欢那样的自己!李萧然想了很多,谭岩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这事情有谱,洋洋自得起来,为自己的计谋称赞。可是他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正打着他媳妇的主意呢!
经过一番思考,谭岩和李萧然第一次达成一致意见。谭岩又去拜访了一下王爷王妃。便打道回宫。
回到宫中,谭岩开心的找到洛倾儿,并带着两个孩子,一起游园。洛倾儿对他的开心感到疑问,但不论他怎么问,谭岩都绝口不提,只是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洛倾儿也就不再纠结,一家四口开心的享受着在一起的时光。
第二日上朝,谭岩递上了奏折。
“太子的想法甚合朕心,不知道诸位大臣有和异议?”皇上说了派李萧然去镇压叛乱的想法,大家见有人出头哪里还不赶快符合,都纷纷向王爷称贺,并夸奖了李萧然一番。什么虎父无犬子,小王爷年轻有为之类的。
皇帝也高兴的嘉奖了父子二人几句。但王爷脸上笑呵呵,心里却哭死了。王妃正打算为萧儿操办婚事,这下好了,回去自己怕是又免不了几句骂。
下朝后,人人都来向王爷道贺,其中不乏打探情况的,攀拉关系的,王爷不得以都要微笑相待。否则就是怎么,难道说不满皇上的决定吗?
回到府中,王爷就向王妃道了原委。
“什么,王爷,难道你同意了?”王妃有点接受不了。
“我除了同意还能怎么办,这是所有人都乐见其成的事情,也是萧儿自愿的,唉,这孩子…”王爷无奈的扶了扶额。
“不行,绝对不行,游牧民族多么凶狠王爷您也不是不知道,咱们家就这一个独苗苗啊。而且,萧儿还没有儿子,如果,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咱们咱们……呜呜呜”王妃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觉得不能放李萧然走。
“胡说!
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能有什么危险,你别乱想。”王爷赶快制止了王妃的想象,女人,就是想象力特别丰富。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萧儿此去不会有危险的,放宽心。”到底是自己的老妻,王爷还是轻拍着她的背,安抚起来。殊不知,王妃心里已经有自己的打算。
皇上已经下令,镇压叛乱的大军,五天后就要开拔。朝堂各部都忙的不行,连京城的百姓都感到了一丝异样。
王府内,王爷王妃今日宴请宾客,很多请的人,没请的人,都接机上门。男客由王爷和小王爷在前院招待。女客这里则是王妃和杨氏在后花园设宴款待。杨氏虽不满意这桩婚事,但人已经嫁了过来,自己喜欢的人也不喜欢自己,她已经不想再执着什么了。只要李萧然不做太出格的事,那与李萧然相敬如宾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