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厚爱,可是小皇孙如今离不开我,况且,这件事儿,总要和太子殿下商量一下的。”洛倾儿这意思就带着几分拒绝的意思,素娥自然听出来了,但是在素娥看来,就觉得洛倾儿是有些不知好歹了。
素娥的表情,让洛倾儿也看出来了,但是她并不准备退让。若今天是杨皇后亲自来说,那洛倾儿还不好明着拒绝,可既然是素娥,她倒没什么可怕的。
素娥的确没办法,听洛倾儿要求等谭岩回来,也只好等了。洛倾儿早早的就让人去找了谭岩回来,路上的时候就将素娥今天来的目的说了,谭岩一回府,见素娥起身对自己一礼,都不等素娥说话,谭岩就也开口拒绝了杨皇后的意思。
“我这个太子也只是暂时的,以后宫里的兄弟们一定还会有皇孙出生,所以我和太子妃早就商量过,留青儿在身边,并不着急。”
人家亲爹亲娘都一个态度,素娥心里再觉得不好,也没办法再说什么了,于是只好起身告退回宫。素娥回宫后,将谭岩和洛倾儿的话和杨皇后说了。
杨皇后脸色一沉,第一个反应就是洛倾儿教唆的,原本就对洛倾儿已经有些不快的印象更差了些,听素娥传回来的意思,这不但谭岩不跟自己一条心,小青团干脆连句话都没有,一看也是向着他那个娘的。
“罢了,既然离不开,本宫也就不做这讨人厌的事儿了。”杨皇后恹恹的将此事作罢,让素娥也不许出去说。
杨皇后对洛倾儿存了不快的心思,可是皇上和谭岩这对父子却关系有了许多的缓和。父子两个人经常一起在宫外碰面。
甚至到后来,谭岩经常陪着皇帝出宫微服私访,几次下来,父子君臣的感情突飞猛进。而经过这几次之后,谭岩发现,那个神医的确是有两把刷子的。
皇帝在神医的帮助下,开始慢慢的调养,接触新的养生办法,而根据这神医提出的新的养生办法,让皇上觉得身心都脱胎换骨了一样。
谭岩也发现了这个养生办法对皇帝是真心的好,于是对神医更加尊敬了,有时候在宫见了,也都认认真真的打招呼。
日子过得飞快,杨皇后的生辰到了,因为杨皇后是皇上心尖儿上的人,所以皇上命令内廷和礼部大办,各种奇珍异宝准备着。
宫外的那些世家勋贵的夫人都在生辰当日,带着贺礼入宫向杨皇后请安。杨皇后按品大妆,一身华美的长袍,端坐在无忧宫的主位上,看着那些的如花朵一样的姑娘们随着她们的母亲向自己行礼问安。
看着那些教养良好的贵女,再想着谭岩身边洛倾儿,杨皇后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再看那些贵女们送上来的贺礼,杨皇后更加替谭岩觉得心酸。
这家的姑娘送来的是亲自抄录的经书,供在佛前九九八十一日;这家的贵女送来的是亲手做的双面桌屏,一边是仙鹤拜寿,一边是玉堂富贵,简直巧夺天工。
可在看洛倾儿送来的,不过是花钱就可以买到的宝石盆景,虽然意头不错,是松鹤延年,可是和其他的贵女的一比,杨皇后顿时就觉得小家子气了不少。
到了晚上的寿宴,倒都是皇家的人在披香殿举办的家宴,来的人不多,都是皇上钦点的,都算的上是在宫里排的上号的娘娘。
宴会上,皇上因为高兴,贪杯多喝了不少的酒,这酒劲儿一上来,皇上就笑着和坐在自己下手的谭岩说道:“今日来给你母后拜寿的那些名门贵女你都瞧见了没有?可有喜欢的?若有就说给朕听,朕直接叫礼部去说,册为太子侧妃。这样,后院有太子妃,前朝又有侧妃的母族帮衬着……”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洛倾儿脸色一下就变了,杨皇后发现了之后,却什么都不说,就那么浅笑着听。但是谭岩却不愿意让父亲再在这种场合打脸洛倾儿。
“父皇!儿臣说过,这辈子,只有一个妻子。”谭岩起身对着皇上一礼,话说的斩钉截铁。可是皇上却因为喝的有些多,完全没理解谭岩的意思。
“没错儿,妻子自然是只有一个,可是姬妾却不用拘泥,若有喜欢的,对你有利的,只管来跟父皇说!”谭岩又要再说话,却被洛倾儿一个眼神制止住了,洛倾儿轻轻的对谭岩摇了摇头。
如今皇上醉着,谭岩说什么皇上也不会听,而且一次两次的顶撞了之后,皇上兴许还会对谭岩表现出不高兴来,这是洛倾儿不愿意看到的情况。
皇上喝的多了看不见底下这对儿小夫妻的反应,可是杨皇后却看出来了,对此,她也只是觉得洛倾儿倒是很懂事儿,但是依旧不准备帮着洛倾儿说话。
演戏散了之后,因为天晚了,洛倾儿和谭岩回了永乐宫暂歇。当天夜里,杨皇后派人来传话,说许久不见洛青了,让谭岩和洛倾儿在宫里多留几日。
人家杨皇后是正经的皇奶奶,哪怕洛倾儿察觉到杨皇后对自己渐渐产生了不满,但是却不能拦着人家祖孙两人亲近,于是也就答应了。
谁知道,第二天,宫里竟然陆续来了好多官太太,带着水葱儿似的女儿来了,都是来陪杨皇后说话的,赶上洛青在杨皇后跟前儿的时候,对
洛青更加用心。
大家都是聪明人,自然都看出来,若能得到小皇孙的青眼,以后再提嫁入太子府做侧妃可就没那么多阻碍了。
这件事儿原本洛倾儿不知道,她将洛青送去无忧宫之后,就回永乐宫去了。她听说这件事还是容香回来愤愤不平的提起。
“一个个平日里看着都是大家闺秀,矜持的很。如今在小皇孙和皇后娘娘面前,简直是就差没在自己额头写着我想做姨娘了。”
洛倾儿一听,起初不明白,就让容香详细解释,等听明白了之后,顿时一股火从心口烧了起来。她一下子就明白了杨皇后放任的态度,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忽然脸色一白。
“快……传太医,我……我肚子忽然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