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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谭岩四肢无法复原的消息传出来,大家只感叹了一阵子后,就将目光重新的转到了其他的成年皇子身上。
再加上二皇子最近已经老实了许多,皇上又没有说对二皇子做出什么惩罚,这让有些朝臣觉得,兴许二皇子还有能翻盘的希望。
于是如今朝中又开始起了各种各样的心思,皇上虽然知道,但是他却不点破,毕竟朝中如今因为组织的问题很是动荡。
虽然在大家心中,谭岩已经和一个废人没什么两样了,但是在朝中,谭海竟然渐渐的开始崭露头角。因为老王爷的提醒,皇上很快就发现了这个年轻后生。
谭海其实已经接手了谭岩当初招揽的那些江湖手下,而且还接手了唐孙氏经营的那家药妆店。其实,当谭岩将药妆店交给自己的时候,自己才知道,那明面上是一个药妆店,实际上,是一个情报组织。
唐孙氏靠打入各位朝臣的后院来套取信息,竟然被她做的风生水起。谭海接手之后,就让那些人依旧按照以前的方式来运作。
很快,李萧然就开始慢慢的收网了,最近他一直在外围打探,如今基本摸清了之后,李萧然一面写信给皇上,一面带人开始从各个地方实行抓捕。
李萧然这一举动一下子将组织给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组织完全顾不上去刺杀朝臣的这个任务,而是飞快的往回撤,能保下多少就保下多少。
但是李萧然准备了这么久,怎么会让这个组织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溜走呢。随着李萧然各种捷报传来,朝中的人才发现,皇上竟然有意栽培李萧然!
同样因为这个消息炸开的还有宫中那些皇子们,之前,因为皇后一人独大,他们不敢和二皇子争,等二皇子犯下那样的事情的时候,他们为了自保,也都当鹌鹑。
如今皇上重新回宫,他们知道皇上带回来的那个是丽妃的孩子,顿时也就明白,只怕没自己什么事儿了。
可是老天开眼了,谭岩竟然又一次受创,这下,二皇子是个被皇上厌弃的,谭岩就是个废人,这不是天赐良机是什么?
但是谁也没想到,皇上竟然会放着自己的儿子不去考虑,而是准备将皇位交给外人?!以前不是没有这种情况,但是那都是因为皇上并没有亲生的孩子,只能从兄弟那里过继一个。
可眼前的情况是皇上膝下无论是成年的皇子还是还没成年的,都有。无论如何也犯不着将皇位往外面让啊!
众皇子有心想给李萧然使绊子,但是那个组织被皇上盯得很紧,此时若是动手,只怕自己肯定讨不了好去。
每个皇子心里都烧着一把火,将一颗心翻来覆去的煎着。但是很快,他们就都反应过来了,既然现在不能从李萧然那里动手脚,那么不如先将自己这些兄弟们清一清。
反正,无论如何,都要让皇上从自己这些兄弟里面挑继承人,那么少点竞争对手岂不好?众皇子们都不约而同的这么想,于是,将目光放在自己兄弟身上的那些皇子,已经开始暗地里互相下手了。
皇子们争斗不休,皇上也清楚,但是为了大事儿,他值当不知道。皇上全力的配合着李萧然的布置,李萧然带着人重创了那个缩头缩脑的组织。
而且意外的在那个组织里面,发现了二皇子的手笔。李萧然离宫多日,已经不是很清楚宫中的动向,发现了这个消息之后,立刻让人快马加鞭的送进京里。
皇上收到消息后,心里一股火烧的他几乎要呕出血来。他知道自己的这些个儿子都是什么样的,这种夺嫡的手段,他也理解,但是在这个时候,还敌我不分,这是让皇上无比愤怒的点。
但好歹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皇上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然后顺势想出了新的办法。“慢慢的透出口风去,朕要在其他众皇子中,选一个立为太子。”
冯保躬身领命,很快就将这留言极其自然的散了出去。这下,众皇子们除了彼此之间勾心斗角,而且还很诡异的一致瞄上了二皇子。
很凑巧的是,皇上的万寿节快到了,这时候传出这种留言,众皇子们纷纷猜测,兴许是皇上准备在万寿节上宣布太子人选?
这么一想,皇子们的更加激动了,纷纷在暗地里做各种的准备。皇上一概都装不知道,等到了万寿节,皇上先带着新后一起去了永乐宫用饭。
因为谭岩身子不能挪动,新后肯定舍不得自己孩子就只有洛倾儿洛青陪着孤零零的,于是干脆早早的先在永乐宫办了一场只有几个人的家宴。
为了照顾谭岩,桌子摆在床榻上,洛倾儿帮着谭岩吃东西,皇上看着谭岩,心里很是遗憾,这样的一个好苗子,偏偏出了这样的事儿,受了这么大的罪。
选李萧然做太子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选了其他任何一个皇子做太子,日后登基,绝对不会很仁慈的对待谭岩,而李萧然就不会让皇上有这种顾虑。
膳食很快就吃完了,皇上领着新后一起回御前小睡,养精蓄锐以备晚上的晚宴。新后多多少少也猜出了皇上的心事,但是作为后宫的宫妃,她什么也不能说。
到了晚上,冯保领着一溜儿的宫婢,捧着漆盘,上面都是宴会上要穿的衣裳,用的首饰。冯保亲自帮着皇上更衣。
而这次万寿节,是丽妃封后之后第一次,内廷对此也极为重视,因为知道新后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所以凤袍做的比之前的那套华丽许多。
皇上和新后的龙袍凤袍并肩而立,端的是龙凤呈祥。皇上甚至没让新后坐凤辇,而是直接一起登了圣驾,携手往宴会的丽正宫去了。
到了宫外,皇上牵着新后并肩而入,殿内那些低位的宫妃已经纷纷离座,对皇上和新后行礼问安,他们身后,是几个成年的皇子。
皇上并不看他们,只牵着新后的手,一起走到正位上,然后才一拂袖:“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