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在东宫这几日一直很焦虑,但是如今的情形他也不敢做出太大的动静来。皇上既然不提了,他也没有主动去开口,只是安安静静的待在东宫,每天都告诉自己,戒骄戒躁。
二皇子的处事之低调,让朝中的人一时也都没想起来他。但是二皇子并没有像他表现的那么低调,暗地里,他总要为自己筹谋的,于是,他偷偷的和那个组织接触上了,暗地里多次提供资金给那个组织,让他们时不时的就冒出来给皇上他们添添堵。
谭岩每天还是按时的服用洛倾儿煎好的药,屋里无人的时候,洛倾儿还会用特殊的手法给他按摩四肢,渐渐的,谭岩觉得自己的四肢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
“最近,我觉得我胳膊似乎隐隐发热,这应该是好兆头吧?”谭岩看着洛倾儿给他做按摩,累的脑门儿上都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洛倾儿听见他这么说,也很高兴。“是呀,这样发热的话说明,你的四肢已经在开始愈合了,相信过不了多久,你的四肢就会恢复了呢,当初莫九年的手腕你记得么?之后你也要像他一样做很长时间的复建才行呢。”
话说到这里,洛倾儿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儿,“这么好的喜事儿,总要告诉一下陛下吧?也让陛下跟着欢喜欢喜,这也算是最近以来最好的一件事儿了。”
谭岩想了想,就都交给洛倾儿去做,洛倾儿就让宫婢去跟皇上传话去,之后也就丢开不管了。皇上得到消息之后高兴坏了!
“冯保,去从私库里挑各种补品出来,给永乐宫送去。”冯保去了之后,留下自己的小徒弟来伺候皇上,皇上心情愉悦,批折子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那冯保的小徒弟也是个嘴巧的,见皇上心情好,自己的师父又特意留自己这御前伺候,心里也试探着起了野心。
“谭公子如今身子好了,如今再商量上玉牒的事儿,也算是抚慰了丽妃娘娘的心了。”那小太监这么一说,还正好提醒了皇上。
皇上沉吟着放下笔来,思前想后的想了想。“谭岩按照年岁算,正好和二皇子年纪相仿,如今论排行,应是三皇子,可是叫了这么多年旧的排行,总是有些拗口。”
那小太监到底年纪还轻,没听明白皇上话中的隐意,若是冯保在,只怕就会不用皇上开口,而主动提及皇上那隐喻。
皇上见这小太监眨巴着眼,也没说什么别的,只是一笑,示意那小太监奉茶。“朕有意立谭岩为太子,这样,也不会乱了已有的序位。”
那小太监手一抖,下意识本能的抬眼去看了一眼皇上。皇上自当是这小太监第一次单独御前伺候,一下子听了这么个话有些惊了。
“你还是不行,要多跟你师傅再历练几年才能独当一面呢。”皇上接过茶水,心里就开始琢磨要立谭岩为太子这事儿到底要如何操作。
那小太监见皇上沉浸在思绪里,忙垂手躬身退出,恐打扰了皇上思绪。那小太监守在门口,东张西望了一番之后,就悄悄的离开了御前殿外。
那小太监一路专门挑那些僻静的路走,很快就到了东宫,对着那东宫的守门一亮腰牌,就顺利的进了东宫。
小太监一溜儿小跑到了东宫正殿,也顾不得擦汗,就让二皇子的那个近侍赶紧去帮忙喊二皇子来。那近侍也不敢怠慢,赶忙去请二皇子来。
二皇子衣裳都没穿整齐就赶紧过来了,都不等那个小太监行礼问安,就迭声的追问:“可是皇上那里有什么消息了?”
小太监附耳过去将皇上刚才的意思飞快的说了一遍,二皇子直接呆立当场,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你说的是真的?他……父皇真这么说?”
小太监急的直跺脚,声音都打着颤:“我的爷呦!奴才哪儿来的胆子敢用这话来糊弄您哎!这真真儿是千真万确的!奴才不能久留,您若是有什么话,就让人给奴才递个信儿。”
二皇子见那小太监要走,强打精神,让近侍从匣子里取出来一锭银子递给那小太监,“当初,皇后还在的时候,就多亏了你,如今,本宫也有许多地方需要劳烦公公了。”
小太监连连口称不敢,但是手脚麻利的接了银子,弯腰一礼,转头顺着来路赶紧又跑回御前去了。等殿内就剩自己和心腹的时候,二皇子真的是再也忍不住了,狠狠的掀了一桌的笔墨。
砚台当啷一声砸了个粉碎,墨汁四溅,近侍吓得一个激灵,忙跪在地上,口称太子息怒。“狗屁太子!你没听见吗!皇上很快就要立那个废人做太子了!一个废人,他怎么敢!我就知道,当初说原谅我的话都是狗屁!”
二皇子暴怒之下,说的话都很诛心,近侍恨不得堵上耳朵,可是偏偏什么都不敢做,只能梆梆梆的磕头,盼着二皇子能回过神来。
“呼……呼……”等二皇子骂舒服了,看着一室的狼藉,跌坐在椅子上,“你去给那组织的人下令,让他们不拘是什么阶层的对象,只要是在朝中说得上话的,都给本宫杀!本宫倒要看看,他们是要命还是要权!等朝中都没了肱股之臣,他还拿什么来给那个废人用!”
近侍都
顾不得自己青色的额头,忙跑出去传二皇子的话。二皇子一个人在一片狼藉的室内喘着粗气,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怒火。
“跟我抢……你一个野种,拿什么跟本宫抢!!”
组织很快就开始执行起二皇子的命令来了,朝中的大臣们们最近可以说的上是人人自危,每天出门上朝,都担心会不会听见有谁又遇刺了,或重或轻。
皇上听到了这个消息也极为震怒,可是已经都查了这么久了,但是具体的一点都没查出来,如今皇上在朝堂上哪怕气的暴跳如雷,也一点都没有用处。“等朕抓到了他们,一定要将他们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