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怎么敢跟着李若苓一起去找皇后和太子,见李若苓一提裙角要跨过门槛儿,忙跪了下去,“公主殿下恕罪,属下并没有不敬的意思,”
李若苓冷哼一声,看着那些侍卫:“怎么,你们还要进来搜吗?”领头的侍卫口称不敢,忙带着人退了下去。
等李若苓看着那些侍卫离开了之后,李若苓冷哼一声,重新关上门,然后又原地等了等,确认那些人不会再来了之后,就反身回了殿内。
李若苓就点了一盏烛豆,然后撩开了床幔,见李萧然手里还握着匕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警惕心还真强。放心吧,都走了。”
李萧然确定那些侍卫离开了之后,这才将匕首收了起来。从李若苓的床上下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儿:“这次多谢你了。”
李若苓因为被关了禁足,所以,脾气越发的古怪,到前一阵子,干脆连婢子都撵了出去。因为现在皇后和太子当家,当初借着皇上的名头来监视李若苓的那几个嬷嬷也都叫了回去。
如今李若苓的宫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在,虽然平时不方便,但是此时正好偏宜。李萧然坐在桌边,看着李若苓熟练的烹茶,从前,李若苓娇气的很,十指不沾阳春水。
“你一个人在这住了多久了?好歹是个公主,为什么都这么对你。”李萧然坐在桌边,手边是李若苓送来的一盏茶。
李若苓却不怎么在乎,挽了挽鬓角,然后低头轻笑了一下,“我现在过得挺好的,一个人在这里面呆着,绣一绣自己的嫁妆,倒也安静,没有以前那么燥了。”
只觉得听着尴尬,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于是起身就想告辞,但是被李若苓直接开口拦下来了。“你稍微等等,外头说不定还在搜索呢,正好,我从被关了禁闭之后,也再也没见过你了,咱们好好说说话吧。”
李萧然回头看她,的确是和当初的跋扈张扬都不一样了,想了想,就坐回到原处,抿了一口茶:“你想聊什么呢?”
“你知道,我心悦你吧?”李若苓开口就问了一句李萧然没想到的,直接就愣住了。“你说……”话还没说完,就被李若苓打断了。
李若苓微微瞪圆了眼:“你别说你不知道。”李萧然原本想压在心底,没想到李若苓直接将自己堵了回去,于是李萧然点了点头。
“果然啊……我就知道,你偏偏什么都不说,我以为你不知道。”李若苓苦笑一声,她紧紧的握着茶杯,然后坐正了身子,并不敢看李萧然,“那,你现在,给我个答复吧。我都快出嫁了,总不能总有一块心病。”
李萧然怔怔的看着李若苓,总觉得似曾相识,“我其实,对你只是当做妹妹,从小看着你长大,并没有什么别的非分之想。”
李萧然的话,其实在李若苓意料之内。可是心里因为这句话留下来的疼痛却怎么也止不住。李若苓的目光失神的落在自己手里捧着的茶杯上,忽然发现泛起了涟漪,才发现是自己的眼泪流了下来。
“果然啊……我知道了。”李若苓勉强让自己笑了出来,但是只觉得唇角千斤重。李萧然见李若苓哭了,却只能装不知道。
李萧然想了想之后,觉得自己表现的太过凉薄,于是又添了一句:“你放心,现在,外面乱的天翻地覆的,你在这里也算安全,等事情过去了之后,我会帮你说话的。陛下从小将你养到大,你又没有犯下什么过错,应该不会对你惩罚太过严重的。”
李萧然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听着外面也没有了动静,于是起身告辞。李若苓因为沉浸在难过中,对此没有说话。
李萧然轻轻的推开宫门,更加谨慎的左右环顾了一圈儿之后,才一个纵身跳上了宫墙,离开了皇宫。回到王府之后,发现父王和母妃都没有休息。
“父王,母妃怎么还不休息?”李萧然有些心疼,王妃从李萧然进宫起就一直在担心,如今见李萧然回来了,这才放了心。
王妃上前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番李萧然,“怎么样?没受伤吧?”李萧然点了点头,然后就看向老王爷,有些凝重。
“我今天见到了皇上,但是并没有办法带陛下出来。皇后比我们想的要谨慎许多,她不但把皇上关进了密道,而且还用铁链子将皇上给锁住了,皇上虚弱的厉害,我们要想办法将铁链子打开,然后才能救皇上出来。”
老王爷没想到里面竟然还有这样的情况,顿时觉得为难的很,“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你今晚也辛苦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我请几位大臣来,然后大家一起商量对策,尽快救驾。”
李萧然又将自己引起侍卫注意的事情说了,“但是您放心,我临出来之前,拐去多宝阁偷了几样价值不菲的东西,只以为我是胆子大的江洋大盗去偷东西的,并不会想到我们身上。”
老王爷点了点头,然后让李萧然去休息。到了第二天,那些大臣们都到了,然后大家聚在一起,听李萧然再次形容了一番密道里面的情况,对此,大家对那个铁链子,总是觉得有些棘手。
“若说用刀剑砍断,那么动静就太
大了,不可能会成功的隐瞒下来。可若是不声不响的,又有什么办法呢?”
洛倾儿正好来给李萧然送药,听见这事儿,心里想了想,“医学上,倒是可以配出一种药水来,兴许可以融化了铁链。”
洛倾儿还在回想着那个,却见那些大臣们都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洛倾儿都有些茫然,“怎么了吗?”
“一种药水,可以融化精铁?”一个大臣颇有些不敢置信。洛倾儿挑了挑眉,发现是觉得不可信,“若是真能作出来,别说是铁链了,人若是被泼了这水,都能肉融骨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