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爷收到消息后,也在闹不明白呢,怎么这东边儿就又闹出瘟疫来了,而且比以前的还厉害。正在纳闷儿呢,宫里就传旨召见了。
老王爷换了衣裳进宫面圣,见皇上神色很不好,二话不说撩袍跪下:“陛下,是臣等的疏忽。”皇上见自己的兄弟如此,叹了口气并没有说别的,只是扶他起来。
“朕信得过你,这天下是咱们家的,你总不会害了自家人。找你进宫来,就是想问问你,当初处理的情况,到底是什么样的?”
老王爷听了皇帝的话,将当时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陛下,当初臣弟走的时候,可以确保,疫情已经都弄清楚了,只是最后的收尾工作,但是只要按照留下来的章程去做,疫情完全可以消弭于无形。”
皇上越听眉头越皱,“按照你的说法,这个疫情完全已经控制住了,但是如今又爆发了出来?”老王爷看了看皇上,想了想还是将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陛下,臣弟以为,有没有可能不是同一种的瘟疫呢?”看着皇上瞪大了眼的样子,老王爷也不愿意相信自己说的,他暗暗祈祷着,自己说的并不会是实情。
皇上心里的无名火越来越高,他在这高位上坐的久了,就会觉得这是一场阴谋,“不,你看地图,爆发的地方,虽然离你们之前去的那个地方稍微远点儿,但正是如此,朕反而觉得,这就是一场**!”
这话皇上说得,老王爷却不敢说,只低着头等皇上吩咐。“东边传来的消息,说得是这次的疫情完全控制不住!那帮当官儿的都是干什么吃的!!废物!!”
皇帝暴怒不已,老王爷只好劝慰着。两人在殿内商量了许久,到了深夜,两人总算是清点出来了能用的官员。
前朝皇帝正在头疼,后宫,也听说了此事,各宫的妃嫔都听说了这件事情,有些人心里开始计较是否能获利,有些人计较是否会牵扯到自己母族。
而洛倾儿听见了这件事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请命去东边,洛倾儿在屋里想了一会儿之后,就等傍晚的时候去找了冯保。
冯保吃了晚饭正要去伺候皇上,见洛倾儿来,看了看时辰,还有些富裕,就留洛倾儿在屋里,让自己的小徒弟送了两杯茶。
“洛医女,这是有什么事儿吗?”冯保对洛倾儿很是客气。洛倾儿也不和冯保绕虚的,起身对冯保一礼:“奴婢听说,东边出了瘟疫,奴婢是医女,一定可以有所作为。所以奴婢想请公公帮忙和陛下提一下。让奴婢去东边救治百姓。”
冯保没想到洛倾儿说的是这样的事情,眼睛微微睁大,看着洛倾儿,上下打量了一番,“医女,这东边儿现在称是人间炼狱也不为过呀,你这家里还有小孩子,安安稳稳的在宫里当差多好。”
洛倾儿感谢的对冯保笑了笑,冯保说的是很安稳,但是她心里却不能就这么当自己不知道。“公公,您说的,我心里都清楚,但是心里却真的不愿意就这么混过去。”
冯保劝过之后见洛倾儿还是这么执意要去,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既然医女想去,那咱家便去告诉圣上,但是圣上允不允你去,咱家不敢担保。”
洛倾儿起身对冯保躬身一礼:“多谢公公,如此就不打扰您了。”洛倾儿从冯保那里告辞之后,回了房间开始着手准备行李。
盈袖和玲珑见了,也不好劝,只好帮着一起整理。冯保到了御前,趁着皇上闲着的时候,将洛倾儿的话说了。
皇上敲了敲桌案,思前想后了一番:“准了,让她去吧,也别就她一个人去,问问后宫的医女和太医院的,谁愿意也去的,统计出来一个名册来。”
冯保领命而去,将消息往各处递了出去,还真有些人主动请命,要去东边救灾。名册摆到御案上之后,皇上翻看了一番,感慨良多。
“冯保,你看着宫里的医者尚且有心愿意去救灾,那当地的官员,怎么就忍心看着自己城镇里面的百姓挣扎而不作为?”
这话太过诛心,冯保跪在地上只磕了一个头:“陛下息怒,当务之急,先是筹备药草呀,等事情平安度过了,您再发落他们。”
皇上叹了口气,提笔拟了旨意,让冯保去办。洛倾儿那里已经准备好了行囊,也听说了有不少同僚都要一起去的消息。
“医女,您家里的事儿,如何安置的?”盈袖有些替洛倾儿担心,“小公子还那么小……东边又是凶险之地,您可真狠心。”
洛倾儿坐在窗边,面前摆着纸笔,时不时的添两笔自己忽然想起来要准备的东西,听见盈袖这么说,无奈的笑了笑。
“医者怎么会在听说这种事之后,无动于衷呢。既然选了医者这条路,这就是命。况且,只要做好充足的准备,这并不是多大的危险。”
玲珑嘟了嘟嘴,斟了一杯热茶放在洛倾儿手边儿:“您这话说的,太医院那可有好些太医都没去呢,您呀,就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盈袖给呵斥住了,洛倾儿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是你仔细想想,他们是为了天家办事的,如果
都去了东边儿,那么皇上皇后有什么不舒服了,难道还能身边连个得用的人都没有么?”
盈袖和玲珑没话说了,只闷头帮洛倾儿再检查一次包袱。
二皇子又一次将请命的折子奉上皇上的御案,皇上这次并没有驳回,只是让他开始准备,最近也别忙别的事儿了,多在皇子府陪陪皇子妃。
皇上处理完二皇子的事情之后,就让人去将随行的那些医女太医的名字公布了出去,向天下人保证,无论是否平安归来,都会给丰厚的奖赏。
消息传得飞快,当王府的人知道洛倾儿也在名单里的时候,离出发已经还剩一天了。